津门,当面锣对面鼓地切磋切磋。”
“不去。”
沈砚重新坐回椅子上,往后一靠,二郎腿翘得老高,“想见识我的手艺?那是他们来求教。哪有老师傅大老远跑去徒弟家门口教手艺的道理?”
孙得利张大了嘴,半天没合拢。
狂!
这小子是真狂没边了!
把那帮天津卫的老泰斗比作徒弟?这话要是传出去,整个津门勤行怕是都得炸了锅。
“那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告诉他们。”沈砚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点,“想称量我的斤两,可以。让他们自个儿来四九城,来这南锣鼓巷。”
“既然是要拔份儿,那就得按规矩来。拜山头,就得有个拜山头的样子。”
孙得利咂了咂嘴,觉得牙花子发酸。
这是要反客为主啊。
让那帮心高气傲的老家伙主动进京?这比杀了他们还难受。
可看着沈砚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,孙得利心里竟隐隐生出一股子痛快劲儿。这几年,天津卫那边确实太嚣张了,总觉得四九城的厨子都是吃老本的废物。沈砚这一手,那可太给四九城的勤行提气了。
“成!”孙得利一咬牙,“这话我一定带到。不过沈师傅,那帮人可不是善茬。
那是真的有绝活,尤其是那几位当家的,手底下都有几道不传之秘。您这要是……”
“让他们来。日子就定在腊月十八。”
沈砚打断了他的话,目光投向窗外那棵光秃秃的老槐树。
“那天,我在这福源祥,扫榻相迎。”
“人来了,我接着。正好,我这儿有样东西,也让他们开开眼。”
孙得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只看到满院萧瑟,不明所以。
但他听出了沈砚话里的分量。
“得嘞!”孙得利拱了拱手,站起身来,“有您这句话,我这心里就有底了。我这就去回信,让他们知道知道,咱们四九城这地界,不是谁都能来撒野的!”
说完,孙得利风风火火地走了,带着那股子兴奋劲儿。
杨文学凑上来,看着师父那张平静的脸,心里还是有些打鼓,声音发虚。
“师父,这一下子把天津卫的名厨都招来了,咱们这小店……能镇得住吗?”
沈砚看着窗外那棵老槐树。
树底下的土新翻过,埋着那坛子正在渐渐褪去火气的羊尾油。
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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