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直接说事。”
秦淮茹嘴角弯了弯,声音压下去:“雨水怀上了。
京茹那儿,你得留心。”
“就这句?”
“就这句。”
她点头,昨夜空等的闷气总算散出去一些。
“那回吧。”
林焕起身示意。
秦淮茹没动。”你这人……”
“我怎样?”
她往前凑了半步,气息拂到他耳边:“雨水现在不方便,京茹年纪又轻……你眼睛就不能往别处转转?”
别处?林焕没接话,只看着她。
“按街坊辈分太生分,你叫我声姐,总行吧?”
她眼尾带着笑。
“所以?”
“姐能帮你。”
那笑意更深了。
林焕心里摇头。
这寡妇是越来越不遮掩了。
“小欢,”
她又靠近些,嗓音压得极低,“我上了环。
明白吗?”
明白。
怎么会不明白。
“一个寡妇做这种措施,”
林焕往后靠了靠,“传出去好听?”
“谁传?”
秦淮茹挺直背,神色里毫无顾忌,“在你跟前,我用不着装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:“有空也替我瞧瞧。
都说你医术好,我总得亲眼验验。”
里屋就在这时传来响动。
“师父,我包在哪儿?”
丁秋楠的声音隔着门帘,有些含糊。
秦淮茹动作顿住,视线转向林焕。
“师父!”
里头的声音急了,“我得换衣服!”
“呵。”
秦淮茹短促地笑了一声,眼神凉了下去,“行,谁都行,就我不行。”
她转身就走,脚步踩得重。
门帘掀开,丁秋楠探出身,白大褂松垮垮挂着。”刚谁来了?喊你半天没动静。”
“没人。”
林焕神色如常。
“喝点酒就昏头。”
她瞪他一眼,抓起椅上的包又缩回里间。
片刻后她再次出来,嘴里又嘀咕了几句。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扯到下班钟响,林焕蹬上自行车去接人。
何雨水坐在后座,手里攥着刚买的两瓶酒。
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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