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近秦淮茹,乐呵呵地问,“您怎么了?打刚才就见您闷闷的,身上不痛快?”
秦淮茹脸上没什么表情,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我有过整整三十个月身上没来过那事,你呢?”
于海棠歪着头,一脸茫然。
“我姐是说,她怀过三回身子。”
秦京茹在一旁笑着解释。
晨光刚爬上厂区围墙,三个女人的身影就挨着边儿往前挪。
穿碎花衫的那个忽然竖起拇指,嗓门亮得很:“连着三回都是闺女,身子骨没累垮?”
旁边灰布褂的女人脸上没半点波纹,只从喉咙里挤出声音:“总比空着强。”
碎花衫的嘴张了又合,到底没憋出话来。
扎麻花辫的姑娘在边上抿着嘴笑,手指悄悄绞着衣角——她心里正盘算着,要是自己也能怀上两胎该多好。
“你姐今儿是怎么了?”
碎花衫扭过头找话茬,眼睛瞟向灰布褂,“一大早脸就沉得能拧出水,说话都带着冰碴子。”
“谁知道呢!”
麻花辫伸手扯了扯灰布褂的袖口,指尖碰到洗得发硬的布料。
她其实清楚得很——昨夜灰布褂在煤油灯下忙活到后半夜,可竹篮打水一场空,换作谁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三个影子在土路上拉得老长。
前头忽然晃出两个男人的轮廓,一个高瘦得像竹竿,另一个佝偻着背,两人肩膀撞来撞去,声音压得低低的却带着火星子。
“对了,”
碎花衫又想起什么,“我瞧见易师傅和你姐夫并排走着呢,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”
“这有什么稀奇?”
麻花辫的笑声像铃铛似的,“他俩都摸过傻柱家灶台!再说,贾家老太太肚子鼓了,于莉的腰身也粗了,凑一块儿不正好能唠这些?”
碎花衫半晌没吭声。
她想起姐姐肚子里那块肉——姓林的种,和何家半点不沾边。
“还有更热闹的呢!”
麻花辫忽然凑近,热气喷在耳根上,“听说啊,何雨柱和易师傅屋里那位……也不清白。”
“呸!”
碎花衫一挥手,“贾张氏又干净到哪儿去?前院、中院、后院,哪个角落没沾过她的味儿?”
“可不是嘛!那老太太是真有本事。”
麻花辫也跟着叹。
灰布褂始终没搭腔,只盯着自己磨破的布鞋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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