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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大娘笑骂一句,眼里的光却亮了些。
“真话。”
易中海脊背挺直了些,语气里掺进一种斩钉截铁的味道,“若不是瞧着她肚里那块肉,我早……”
许大娘的手在小腹上停住,没言语,只静静看着他。
易中海叹了口气,那点强撑的硬气又化开了,变成黏稠的、带着热切的东西。”我总想你,就是寻不着由头近前。
一肚子的话,憋得人发慌。”
“什么话,值当这么惦记?”
“多着呢。”
他脸上又浮起那种笑,眼角堆起细纹,“我就想问问……咱们的孩儿,近来可好?”
许大娘眼神倏地一厉,方才那点温存荡然无存。”瞎扯什么!”
她声音陡然拔高,又猛地压下去,一字一顿,“这是傻柱的种,任谁问,都只能是傻柱的。”
“好,好,我知道。”
易中海从善如流地点头,脸上笑意未减。
他心里门清,面儿上的名分归了那愣子,可里子,终究是他的。
许大娘的手被攥住时,指尖微微蜷了一下。
她抬起眼,盯着面前那张堆着笑的脸,从鼻腔里哼出一声:“老没羞的。”
“就……就瞧一眼。”
那声音压得更低了,带着点颤。
“药呢?”
许大娘没抽回手,只问。
“早咽下去了。”
“呸!”
她这回真把手抽了回来,在围裙上蹭了蹭,“进门时还说是专程来瞧我,原来早备下了心思。”
男人只是嘿嘿地笑,那笑声在昏暗的屋里显得黏糊糊的。
许大娘别开脸,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卧室门板。
门缝底下透着一线光,她知道,外头肯定竖着耳朵。
借是借了,可总得先瞧瞧货色成不成吧?这念头在她心里滚过,没出声。
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。
何雨柱在炕上躺得身子发僵,终于等到身旁的鼾声匀了。
他眼皮一掀,悄没声地坐起来,脚探进冰冷的鞋里。
“大哥?”
另一头传来含糊的问话,是解旷醒了。
“渴了,找口水。”
何雨柱嗓子发干,这话倒不全是假的。
他摸着黑挪到门边,拉开门栓,一股子夜风灌进来,激得他打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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