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里坐月子不算受罪,只需仔细别着了凉便好。
何雨拄随后照常上工,给一食堂众人散了喜糖,收下满堂道贺。
未多久,易中海便寻了过来。
“拄子,二十九那晚开全院大会。”
易中海是来通知开会的。
眼瞅着就到了年三十儿的前一天,何雨拄正纳闷呢,这节骨眼上怎么又要开全院大会了?“各家都忙着备菜,谁有这闲工夫啊!”
他嘀咕了一句。
易中海迎面走过来,丢下一句:“有要紧事宣布,我还得去叫南易,一个都不能少。”
说完便匆匆走了。
何雨拄望着他的背影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这大院里头,总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他原本盘算着三十儿当天再回去拾掇屋子、贴对子,这下可好,得提前折腾了。
大冷的天,还得两头奔波。
没法子,他转身先回了后厨。
二十九这天,何雨拄索性带着妹妹何雨水提早回了院子。
他心想,干脆今天就把屋子打扫干净,再请前院的三大爷把春联写了贴上,也算了一桩事。
他本就不是个非得卡着时辰办事的人,既然能提前,何必拖到明天?
上午九点,中院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那张四方桌和几个旧茶缸许久不见,乍一看,倒让人生出几分怀旧的感慨来。
大会由刘海中先开口。
他有些日子没主持这场面了,声音里带着按捺不住的激动:“今天把大家叫来,想必有人也听说了,是为最近传的一些闲话……”
可话起了头,后头却接不上,他顿了顿,干脆转向易中海:“还是让一大爷给大伙儿说说怎么回事吧。”
易中海接过话头,语气从容:“有人在外头乱嚼舌根,说梁拉娣现在怀上的孩子,不是许大茂的。
这话说得太损了。
梁拉娣嫁过来之后是怎么做的,大伙儿有目共睹,许家屋里屋外收拾得利利索索,洗衣做饭、抓药煎药,哪样不是她在操持?这闲话害人不浅,今天开这个会,就是要还她一个清白。”
他忽然抬高声音,点了何雨拄的名。
何雨拄一愣,抬起头来:“怎么扯上我了?”
“早前你说许大茂不能生,这话是不是从你这儿传出去的?”
易中海盯着他问道。
“是我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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