盘算着在外头租间屋子当新房。
酒席想摆两桌体面的,三十六条腿的家具不能少,缝纫机、自行车这些大件更是脸面。
刘海中盘算了好些天,正想探探何雨拄的底,儿子光齐给他出了个主意:趁这次全院大会,好好看看何家如今的光景。
暮春的晚风不凉不燥,院里老少搬着板凳聚到中庭。
刘海中清了清嗓子:“今天把大伙儿请来,主要是为贾家的事儿。”
他特意抢在前头开口,免得像往常那样插不上话,“具体怎么个章程,让一大爷给咱们细说。”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目光扫过院里聚集的众人。”贾家如今的情形,各位都看在眼里。
全家人指望贾东旭一个城市户口的口粮,可家里统共五张嘴等着吃饭。
东旭在厂里干的是力气活儿,吃不饱,哪有力气抡大锤、推车床?咱们这个院子,向来是讲情分、论互助的,去年还得了街道上的表彰。
眼下难关在前,正该大家伸出手来,能帮一把是一把。
我先做个表率,每月从我这儿出十斤玉米面。”
贾东旭赶忙连声道谢,脸上堆满感激。
这十斤粮本就是向易中海借的,如今成了白给的捐助,自然让他喜出望外。
更何况易中海还发动全院接济他家。
刘海中紧接着表态:“我是院里的二大爷,理当出力。
不过我家那几个半大小子太能吃,口粮也紧巴。
这样吧,我每月匀出五斤,撑到这灾荒过去。”
阎埠贵心里明白躲不过去,推了推眼镜说道:“我家更艰难些,没有人在厂里干重活,粮食定量本就压得低。
但既然是三大爷,我也不能落后——每月出一斤玉米面,也算尽份心。”
三位管事大爷一凑,每月便是十六斤粮食。
这可不是小数目,在荒年里,粮比钱金贵。
众人脸上都露出为难之色。
易中海看出气氛沉闷,又缓声劝道:“咱们院是先进,先进就得有先进的模样。
捐助是自愿,量力而行便好。
谁家能挤出半斤八两,都是份心意。
这灾荒总不会没完没了,今日你帮人,来日人帮你,情分不就是这么攒下的吗?”
这话一说,院里才松动起来,有人应承捐几两,有人说匀半斤。
如今家家吃饭都是按两算计,一粒米都不敢糟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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