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父摆摆手,“这傻拄跟他爹何大清不是一路人。
何大清做事用脑子,傻拄直接动拳头。
你去撩拨,不是自讨苦吃么?”
“我看易中海也没讨着好。”
许大茂来了兴致:“爸,易中海怎么了?”
“何大清刚走那会儿,他还找傻拄喝酒呢。”
许父说道,“最近两人却连话都不说,不是吃了暗亏是什么?”
“傻拄那天骂何大清骂得多狠?第二天呢?”
“亲父子到底不一样。
第二天傻拄就不怨了,定级考核还评上七级炊事员,当了食堂班长。”
“一个月工资就他和妹妹两人花,平时从食堂带些剩菜回家,日子过得比不少人家都滋润。”
许大茂听了半晌,仍不明白:“那易中海到底亏在哪儿?”
“你呀……”
许父有些嫌弃儿子不够灵光,“易中海多大岁数了?至今没个孩子,往后谁给他养老?”
“他收了贾东旭当徒弟,如今两家走得就像一家子,同进同出的,不就是图将来有人照应么?”
“何大清这一走,傻拄家里没了长辈,易中海肯定也打过他的主意。”
“他们具体说了什么我不清楚,但看后来这情形,易中海是没成。”
许大茂恍然,却仍有不解:“他不是有贾东旭了吗?怎么还惦记傻拄?”
“一个贾东旭哪够稳妥?贾张氏可不是省油的灯。
易中海这是想多留条后路,所以我才会说他吃了亏。”
许父神色高深,“而且这傻拄,未必真傻。”
“他不傻谁傻?就是个愣子!”
许大茂恨恨道。
许父看了看儿子,终究没再说什么。
亲生的,何必泼他冷水。
日子在寻常光景里悄然淌过。
一九五六年三月十日,何雨拄领着何雨水回到四合院。
当晚又有招待餐的任务,他下午便回来接上妹妹一同去厂里。
兄妹俩就在食堂用晚饭。
都是好菜色。
领导桌上有什么,他们便吃什么。
反正家里就两人,怎么都好对付。
今日正逢何雨拄二十岁生辰,按着老礼儿,这年纪已是成家立业之时。
他心里头盘算这桩大事,已有好些日子。
兄妹俩刚迈进前院,便瞧见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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