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爷如今早不喊“傻拄”
了——这两年间,何雨拄每月总有两三回将食堂的剩菜装盒送他,这份情面他可记得真切。
“今儿厂里活计多,刚忙完。”
何雨拄顺手递过一只铝饭盒,“剩得比平日多些,三大爷要是不嫌弃,拿回家添个菜吧。
明早把饭盒还我就成。”
“哎哟,这话说的!”
阎埠贵赶忙接过,眼里透出光来,“家里马上多口人吃饭,单靠我那点薪水,日子确实紧巴。”
何雨拄把自行车推给妹妹,摸出烟卷点上——阎埠贵是舍不得抽烟的,那太费钱。
他吐了口烟气,道:“三大爷,今儿我整满二十了。”
“哟!”
阎埠贵先是一愣,随即拍腿,“可不是嘛!按规矩,该张罗亲事了!”
“正是这话。”
何雨拄眉头微蹙,“可我们轧钢厂女工本就少,食堂新来的除了汉子就是婶子辈。
这两年我对您家还算厚道吧?您在学校做事,能不能帮着留意个合适的?”
阎埠贵当即应承:“这话在理!这两年的饭盒情分我都记着呢。
容我想想……”
他摆出沉吟模样,心里却拨起了算盘。
何雨拄这两年送来的饭盒油水足,着实帮补了家里不少。
要是真能说成这门亲事,自己便是正头媒人,往后好处定然更多。
只是盘算半晌,阎埠贵却露出难色:“拄子,我把学校适龄的都想了一遍,眼下还真没有合适的。
我们这学校不是新建的,老师多是解放前留下的,新来的年岁也都偏大。
要找年纪相当的,恐怕得往新建小学去寻。”
他话锋一转:“不过近来各校常有交流学习,我能见着别校的老师。
要不我替你探问探问?”
“那就有劳您费心了。”
何雨拄拱手道,“真要成了,谢媒礼必让您满意。”
他心里明白,厂里人缘虽好,婚事上却难有门路。
改日休假,还得另寻媒婆打听,不能单指望这一处。
两人别过后,阎埠贵捧着饭盒回家。
三大妈一见便了然:“又是拄子给的?”
“正是。
把菜腾出来,明晚能省道菜钱。”
阎埠贵乐呵呵揭开盒盖,见着油亮的肉菜,笑容更深,“有拄子这饭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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