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他烧死了自己的表姐。那个梳着两条辫子姑娘。”
翠芳的眼睛赤红了。
“你帮他处理了现场,你甚至做了一点布置,将矛头模糊地指向某个人。然后你消失了,装疯躲进疗养院里,二十年不敢见人。
“那孩子后来被一个人收养,改了名,上了警校。毕业后顺利当上警察。”
陆沉看着她,“你知道收养了那孩子的人是谁。他姓徐,当年是城南分局的副局长。”
翠芳闭上眼睛。
“而那个孩子,改了名字,上了警校,毕业后顺利当上警察。他成了我的搭档,他叫徐诚。”
翠芳猛地站起来,轮椅被她带着往前冲,她一手扯着轮椅,整个人扑向陆沉。
陆沉往旁边一闪,她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她抬起头盯着陆沉,眼神是完全清醒的。
“不是他!”她朝他大吼,声音从未如此高亢尖锐,“是那个人!是那个穿制服的!那个姓徐的大人物!是他强奸了那个姑娘,是他放的火!是他!”
她撕扯着手铐,手腕因为用力很快红肿一片,皮肤被磨破流血了。
陆沉喉头滚动两下,蹲下来看着她。
“翠芳姨,你太急了。”他说,“你已经熬死了我的师父,你本来也可以熬死我的。”
“你那天把我师父写的信贴在胸口,很久。那时候我以为你在怀念我师父。一个好人,到死都没破案,你觉得亏欠他。
“后来我才想明白。你不是觉得亏欠,你是觉得,终于可以不用再装了。
“你太急了。
“你病了,脑子里长了东西,你知道你活不了太久了。对吗?”
陆沉缓缓地说着,继续讲故事。“那个女孩,她后来找到那个比她大十二岁的警察,他们原本差点要结婚了。她找到他,跟他说,一切都是他的错。如果当时他不是那么忙,如果他那天能像往常那样送她回家,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。”
“徐局长因为办案,没来得及见前妻最后一面,他一直因此懊悔。所以女孩的话击中了他的软肋。他最终答应收养那个孩子,好好教导他长大。他以为那场火是个意外,他保下了那个孩子。
“可女孩还是想让他死。
“因为她再也回不到过去,而她也没有未来了。”
陆沉说:“翠芳姨,你其实不爱吃桂花糕。你和你姐从小关系不好,是因为你把她最爱的布娃娃拆了,还掐死了她抱回家的小猫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