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孙身为雍亲王府的人,跟着皇上去蒙古自然是要力争上游给王爷争光的。
弘历那个小崽子都七岁了,说是还不能上马射箭那才是让人笑话。
年世兰见宜修吃瘪,嘴角洋溢的笑容又加大了几分“妾身这里给太孙准备了药油,是哥哥带兵的时候用的最好的,若是有什么擦伤抹上它就不会那么难受。”
年世兰觉得自己这已经算是忍辱负重,因为知道自己永远不会有孩子所以对弘历开始努力散发善意了。
年世兰还等着王爷亲手把她扶起来夸赞自己几句呢,迎接她的却是胤禛真暴怒直接将手边的茶杯砸到了年世兰的脚边。
“你说什么?你怎么有胆子敢诅咒本王的弘历要受伤?”
年世兰笑容一僵,整个人少有的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的丈夫。
不是.....
他有病吧,怎么还听不出好赖话呢?
“王爷妾身绝对没有这个意思,妾身不过是想着有备无患。”
年世兰只能乖乖的跪在了宜修的身旁还想继续开口给自己解释。
可胤禛心头的怒火却再也压抑不住了,不能陪着自己儿子去蒙古的愤怒。
不能反抗皇权的无力都变成了倾斜于自己一妻一妾的毒舌和刻薄“你们二人何曾做过母亲,又哪里能明白本王对弘历的思念?”
“收起你们两个心里的那点花花肠子,本王的弘历吉人天相什么事都不会有。”
胤禛冷漠的一甩袖子,高无庸刻派人把她们二人拉了出去。
宜修脸上所有的表情管理都彻底失效,面色僵硬而又阴沉的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年世兰则是恍惚而又茫然的站在院门前,觉得自己那颗深爱着王爷的心好像破了一个大洞。
王爷难道忘了她们二人也该有个大格格吗?
王爷说话真是令人心寒。
年世兰强撑着回了自己的院子,扑到床上就开始撕心裂肺的哭了起来。
“颂芝,王爷怎么能这么说我呢?”
“王爷是生福晋的气呢,王爷这么疼爱侧福晋您怎么会跟您生气呢?”
年世兰绝望的哭声一停“你说的对,一定是因为宜修这个贱人和本侧福晋一起去了前院,若是没有她笨嘴拙舌惹了王爷不满王爷才不会发怒。”
年世兰不知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安慰自己,她不舍得怨恨王爷,不敢怨恨弘历。
只能将满腔的怒火与恨意倾泄到宜修的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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