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伙食,才卖了一点多余的建材!”张彪跪在地上,声泪俱下地辩解,“我替您挡过子弹啊!您不能听信这些外人的谗言,寒了老兄弟们的心啊!”
虎子站在一旁,看着张彪那张脸,拳头紧紧地握在一起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,但在李枭那冰冷的目光扫视下,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李枭走到张彪面前看着他。
“张彪。你替我挡过子弹,西北政务院给了你上校团长的军衔,给了你良田大宅,你每个月的薪水足够你全家吃香喝辣。”
李枭指着旁边那些工人纠察队。
“但你千不该万不该,把手伸向了工程材料。你知不知道,那六个死在涵洞里的工人,他们制造出来的子弹,在战场上救过多少咱们西北军的命?”
“押回西安。交由司法署全权审理。”
李枭转过身,不再看张彪一眼。
……
三月十五日。
西安城中心,钟楼广场。
这里平时是市民休闲和集会的场所。今天,广场周围拉起了长长的警戒线。数以万计的西安市民、工厂代表、学生以及驻军官兵,将广场围得水泄不通。
广场中央,临时搭起了一座高高的审判台。
木制的高台上,挂着西北政务院司法总署的牌匾。
司法总长沈钧儒穿着一身黑色长衫,神情肃穆地坐在主审法官的位置上。两旁的记录员和陪审员严阵以待。
审判台下方,张彪等四名军官被去掉了军衔领章,穿着囚服,跪在坚硬的青石板上。
李枭穿着一件普通的灰呢子大衣,坐在旁听席的第一排正中央。宋哲武、虎子、赵瞎子等一众高级军政大员分列两侧。
没有一个人说话。整个广场上只能听到风吹过旗帜的猎猎声。
这是一场公审。在旧军阀时代,长官杀部下,只需一句话,不需要公开理由;部下贪污,只要长官包庇,就能不了了之。
但今天,大西北要用一场程序严密的法庭审判,向几千万老百姓宣告一种新的规则。
“开庭!”
沈钧儒敲响了手中的木槌。清脆的声音在广场上空回荡。
调查人员将一箱箱的证据搬上了审判台。
有被查抄的黑市交易账本,上面清晰地记录着每一笔钢材和水泥的流向;有从张彪等人家中搜出的现大洋和金条;还有最重要的物证——从坍塌涵洞现场提取出来的劣质混凝土碎块和伪造的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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