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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时谢砚凛已经带着沈姝追到了那头犟驴。它正在一堵矮墙下偷吃别人晒在墙上的萝卜干。
嘎吧嘎吧嚼得香。
沈姝往前看,不禁愣住,兜了一圈,这驴竟把她带到了沈家旧宅来了!
“我去牵。”沈姝小声说着,想从马背上下去。
“坐好,我去。”谢砚凛摁住她,利落地跳下马背。
小犟驴听到动静,往后撅了一下蹄子,咬着一块干萝卜继续往前跑。那圆屁股一扭一声,竟从沈家荒宅那半堵断墙里钻了进去。
沈姝就知道他抓不住那头驴!
她从马背上跳下来,飞快地冲了过去。
趴在断墙处往里看,驴子已经撒欢地往里面冲进去了。里面荒草丛生,一点光亮也没有。
白天挑宅子时,沈姝借口好奇,趴在这半堵墙上张望过几眼。大白天她不敢进去,怕引得人猜疑,但是现在夜深人静的,又被这驴引了过来,不进去看看,倒真是愧对自己的姓氏了。
她搂起裙摆,利落地攀过了断墙,头也不回地钻了进去。
“沈姝!”谢砚凛见状,立刻跟了进去。
宅子里黑漆漆的一片,清冷的月光洒在长满青苔的石板路上,顺着路往前走,就看到了那株海棠树。想不到它还活着,开了一树的海棠花。
树前是一片小塘,塘中现在落满了枯叶断枝,水再不清,也再无沈姝喜欢的那群红色小鲤……
她走到树前,抬手轻抚枝头一朵海棠。
当年入宫正是春光好,开了满树的海棠花。后来离京时,她狼狈如狗,却偏偏也是春风吹拂时。
如今,她回来了,竟也是春日。
这个春天她该好了吧?
她把额头轻轻地抵在海棠树上,环抱住海棠树,轻喃道:“爹,娘,大哥,二哥,三哥……姝儿回来了。姝儿也当娘亲了,有一个好乖、好乖的女儿,她叫沈锦宝。”
风摇动海棠枝,花叶簌簌作响。
沈姝仰头看去,只见一朵海棠从枝头挣脱,飘飘摇摇地飞向她。她合上眼睛,静静地等着海棠花落在她的脸上。
这是娘亲要给她戴花吗?
她从额上取下那朵海棠,轻轻地绾进发髻。
“好看吗?小姝现在还是很好看,对不对?”沈姝忍着泪,朝面前的海棠树微笑。
犟驴摇晃着大脑袋,踢踏踢踏地过来了,往她屁股上顶了一下。
“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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