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故意的?”眸子垂下,他盯紧了沈姝的脸,想要从她的神情分辩出她的真实意图。
沈姝哪知他在想什么,只觉得这话说得莫名其妙,她故意什么?弄伤自己以求得他的怜爱?
她没癫,不像他时不时地朝她发一回桃花癫,亲她抱她……
“王爷多虑了,我对王爷从无非份之想。王爷对我行了两次无礼之举,我不计较。”沈姝把手指抽回来,用自己的帕子包住伤口。
“我并无此意……”谢砚凛真想问她,当年有没有骑过一个男人的腰。
可他也明白,沈姝看着纤弱,但骨子里傲得很,她若真想靠美色搏出路,当年在宫中她就低头了。他若直截了当地问出这问题,只怕沈姝当场就给他一耳光。
谢砚凛倒不怕挨打,只怕伤了她的自尊,绝了她留在王府的心思。
虽相处的日子不长,但谢砚凛还挺喜欢每日一睁眼,就看到她和锦宝儿在院子里走动的样子。院中海棠花娇,树下她和锦宝儿更娇。一个娇媚,一个娇憨,若真能一直留在王府,他感觉那院子里的风也跟着娇了几分。
所以,他当是喜欢她的……
谢砚凛呼吸沉了沉,拉起她的手,把她刚包好的帕子折了,把她的手指举在眼前看。
“我已经包好了。”沈姝往回抽了抽手。
谢砚凛立刻把她的手抓紧了:“别动。”
他一边说,一面很自然地把染了她血的锦帕收入自己怀里,又拿出自己的锦帕包上她的伤指。
“那是我的帕子……”沈姝瞠目结舌地看着他的动作。
“我的赔你。”谢砚凛系好帕子,淡定地说道。
沈姝有些无语,谢砚凛这举动差点要让她误会是交换信物了。可她真的不想和谢砚凛有牵扯,她甚至不知道该怎么与谢砚凛继续相处下去。
她没有过情窦初开的年龄,也没机会去想儿女情长之事,她在一夜之间长大,从此后她的人生只剩下一条路……活下去。
所以男人这种东西,她真的不想要。
她怕要了男人,会丢掉性命。
在看着宝儿健健康康长大之前,她不想生病、不想受伤、不想把心思用在别的人身上,尤其是男人。
“王爷以后不要这样了,我心中有人,是宝儿的亲爹。”她把他的锦帕解下来,叠好还给他:“王爷高抬贵手,莫要再让我难做。”
谢砚凛又被她拒绝了。
说实话,挺憋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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