¼Œ先过老夫这道钥印。”
他话音一落,银钥印便轻轻一转。
案上那张补验文的边章忽然微微发热,像被什么牵住了一角。江砚一眼看去,便知那道边章并非简单的静门司见证,而是与门外序锁相连。只要旧裁老者真开门,门边的见证链就会立刻触发,仙骨便能借势往认主册里落。
这是一条精心设计的夹门线。
不靠强抢,不靠硬压,而是把“开门”本身变成认主的一部分。门一开,名就跟着进;名一进,骨就先失势。
江砚指尖在案面上轻轻一敲,忽然道:“不必开门。”
陆循在外一怔:“那补验文如何交接?”
“隔门交接。”江砚道,“先把文上所有名、印、边章、附注,一条一条报出来。报完之后,再在门外立副册。副册未立,序门不开缝。”
“你这是故意拖延。”门外另一个声音终于插了进来,冷而硬,“霍总签不会等你们太久。”
这声音一出,江砚便知道,真正能拍板的人终于忍不住露面了。
他没有急着追问,而是顺着那声音冷静地回了一句:“霍总签若真要等不了,就更该把名报全。连门都不肯开的人,凭什么要别人替他把骨先认了?”
门外那人没再出声。
可那股压在门缝上的冷意却更重了。
江砚知道,外头的人被逼急了。越急,越容易露出真正的口径。而今夜这口径一旦露出,火场、仙骨、序门三线就能真正并案。
他垂下眼,迅速在附册末端补了一行:
“补验文含静门司边章,疑与骨务司合谋先认主先开缝。门外来使全名待续报,未报前,不得开序门,不得落认主册。”
笔落成字,纸面上的冷光像忽然稳了一分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很轻的金属叩响。
不是敲门,是某种器物被人按住后轻轻磕在地上,像在提醒屋里的人:他们不是只有一张文。
江砚眼神一抬。
紧跟着,门外那道冷光下,出现了第二道影子。
那影子比先前更高,也更稳,像是一个真正能把补验文压到底的人,终于走到了封气符外。
“既然要问名。”那人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,带着一点压不住的冷意,“那就连我的名,也一并问了。”
厅内所有人都没有动。
江砚站在门内,隔着一道尚未开缝的门,静静看向那两道叠在一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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