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捧着杯子,小口地喝。姜味很浓,辣辣的,但喝下去胃里暖暖的。
“你的脚,要不要重新包扎一下?”她问,“湿的绷带捂着不好。”
“我自己来。”
“你够得着吗?”
我试了试,确实够不着。脚踝肿得更高了,一动就疼。
“我来吧。”她放下杯子,去拿了医药箱过来。里面东西很全:酒精、棉签、绷带、红花油。
她蹲在我面前,小心地拆开湿绷带。她的手指很凉,碰到我的皮肤时,我下意识地缩了一下。
“疼?”她抬头看我。
“不是,凉的。”
“嗯。”她又低下头,专注地处理伤口。先用酒精消毒,然后涂红花油,动作很轻,但很熟练。
“你学过?”我问。
“奶奶教的。”她说,“她以前是护士。”
“你一个人住,会这些挺好。”
“嗯。”她没多说,继续缠绷带。缠得很专业,不松不紧。
缠好了,她把东西收起来,坐回沙发上。我们俩又陷入沉默,只有窗外的雨声,和杯子里姜茶的热气袅袅上升。
“你妈妈,”我突然开口,“和我妈妈是朋友?”
她看向我,眼神有点惊讶,然后点了点头:“嗯。不过我妈很早就出去打工了,一年回来一两次。我对你妈妈没什么印象,都是听奶奶说的。”
“说什么?”
“说你妈妈很聪明,学习成绩好,是镇上第一个考到省城大学的人。说她人很好,经常帮我奶奶干活。还说...”她顿了顿,“她很喜欢那棵银杏树,经常在树下看书。”
我想起手机里那张照片。妈妈抱着我,站在银杏树下笑。原来她从小就喜欢那棵树。
“你妈妈,”林初夏犹豫了一下,“是怎么...?”
“生病。”我说,“癌症。发现时已经是晚期,治了两年,最后还是走了。”
我说得很平静,像在说别人的事。五年了,我已经能平静地说出这些,虽然心里某个地方还是会疼。
“抱歉,”她说,“我不该问。”
“没事。”
雨小了一些,从瓢泼变成淅淅沥沥。天色暗下来了,屋里没开灯,昏黄昏黄的。
“你为什么转学?”她突然问,又问了一遍昨天的问题。但这次,语气不一样了。
我看着窗外。枣树的叶子在风里摇晃,雨珠从叶尖滴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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