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像在开玩笑吗?”
“不像。”
“那就对了。”她继续往前走,但脚步轻快,“我很认真。你呢?”
“我也很认真。”我说,然后补充道,“非常认真。”
她笑了,没说话,但耳根红了。
李记豆浆店前还是排着队,大爷大妈们聊着天,热气从店里飘出来,带着豆香。轮到我们时,老李看看我,又看看苏涵,笑了:“两份?多糖的一份一勺半糖?”
“嗯。”我说。
“好嘞。”老李熟练地装豆浆,封口,递过来时压低声音,“年轻人,要珍惜啊。”
我和苏涵对视一眼,都没说话,但接过豆浆时,我的手碰到了她的,很短暂的一触,然后分开。
去学校的路上,我们像往常一样讨论着今天的计划——上午做物理竞赛题,下午复习上周的错题,晚上...晚上还没计划。
“晚上也视频吗?”我问,尽量让声音自然。
“当然。”苏涵说,然后顿了顿,“除非...你有别的事?”
“没有。”我立刻说,“就视频。”
“好。”她低头喝豆浆,但我看到她嘴角弯了弯。
到教室时还不到七点半,周末的教学楼安静得像另一个世界。阳光从东面窗户斜射 进来,在课桌上铺出明亮的光块,光里有细小的灰尘在跳舞。我们坐在常坐的靠窗位置,摊开书本和习题册。
但今天很难专注。我的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苏涵——她思考时会用笔尾轻敲下巴,她解出难题时会微微挑眉,她喝豆浆时会小口小口地喝,像只谨慎的小动物。这些细节我以前就注意到,但今天它们有了不同的重量。
“顾枫。”她突然叫我。
“嗯?”
“你看了我五分钟了,是这道题太难,还是我脸上有答案?”她没抬头,但声音里有笑意。
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在看她,而且看了很久。“呃...我在思考。”
“思考什么?”
“思考...”我卡住了,然后急中生智,“思考这道题的第三种解法。”
“哦?”她终于抬头,挑眉看我,“那你想出来了吗?”
“还没有,需要更多时间。”我一脸严肃。
她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:“那你看题,别看我。看我是想不出解法的。”
“万一你脸上真有答案呢?”
“那一定是错的。”她重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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