帮她梳理逻辑:“不要说‘我想表达孤独’,要说‘通过破碎的色块映射都市人的疏离感,呼应后现代语境’——这样评委看得懂。”
林未眠改完稿,托腮笑:“沈策展人,以后我的个展文案都交给你,报酬是终身免费看展。”
“报酬要加倍。”沈知遥低头改论文,“得包三餐。”
“成交,外加夜宵。”
九月初开学,两人正式踏入大学节奏。清美课程密集:艺术法、策展实务、文化政策;美院造型系更苦:人体解剖课画骨骼,油画课一站八小时。林未眠的耳朵在干燥北京反而好转,但颈椎开始抗议——长时间低头画画,晚上酸痛得翻身。
沈知遥买了颈椎按摩仪,每晚帮她热敷:“林未眠,你得活久一点,不然我的极光券没人兑。”
林未眠闭眼享受:“放心,阎王爷怕你起诉他违约。”
周末,她们去798看展。沈知遥拿着笔记本记展览结构,林未眠速写作品细节。在一件名为《声呐》的装置前——用超声波转化可视光波,象征听力障碍者的感知——林未眠驻足很久。
“沈知遥,我好像能听懂它在说什么。”她摸着玻璃展柜,“像耳朵坏掉时,世界给我的另一种语言。”
沈知遥记下作品编号:“以后你的个展,也做一件这样的作品,名字叫《第七级台阶的回声》。”
“那你帮我写介绍:‘献给所有在黑暗中给过我声音的人’。”林未眠勾住她小指,“主要是你。”
国庆假期,大刘和周晓晓来北京玩。四人挤在501室打火锅,电磁炉热气腾满屋子。大刘举着啤酒:“敬沈**和林画家!从鹭洲旧楼杀到北京五环,牛逼!”
周晓晓指着墙上的极光画:“这壁画真你俩画的?”
林未眠得意:“我执笔,沈知遥调色,配合度99%。”
沈知遥补充:“剩下1%是她嫌我太龟毛,我嫌她太随性。”
众人大笑。饭后,林未眠给奶奶打视频,镜头扫过屋子:“奶奶,看!我和知遥的家,书是她的,画是我的,日子是我们的。”
奶奶在那边抹泪:“好,好,两个丫头相互照应。”
沈知遥接过手机:“奶奶,过年我们回鹭洲看您,带北京烤鸭。”
挂断后,林未眠靠在她肩上:“沈知遥,我有家了,有你了,好像什么都不怕了。”
沈知遥握紧她的手:“我也是。”
十一月底,北京初雪。沈知遥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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