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:“极光不出来就看星星,耳朵冻坏就戴两层套,梦醒了就再做一次——我有终身券,无限续期。”
林未眠往她怀里钻了钻,额头抵着她下巴:“你说话越来越像我了。”
“跟你学的。”沈知遥搂住她的背,指尖碰到她脊柱的骨节,“林未眠,我们以后每年都去一个地方,好不好?看沙漠、草原、雪山……”
“好。”林未眠声音渐低,“用我的画换路费,你的策划案换住宿……”
她睡着了,呼吸均匀。沈知遥听着她的呼吸和车轮声重合,觉得自己像一艘漂泊多年的船,终于靠了岸。
第三天傍晚,列车抵达漠河站。空气凛冽干净,吸进肺里像薄荷炸开。北极村客栈老板开车来接,路上白桦林连绵,树干洁白如象牙,天空是清澈的灰蓝色。
客栈是小木屋,暖气烧得足。林未眠检查耳蜗设备:“还好,电量满格,防冻套也裹严了。”
沈知遥帮她戴好绒线帽:“不舒服马上说,别硬撑。”
“遵命,沈医生。”
夜晚九点,两人裹成球出门。客栈后山有观景台,零下十几度的寒风像刀刮脸,但星空璀璨得震撼——银河横跨天际,星星密得能砸死人。
等了近一小时,手脚冻得发麻,极光还没影。林未眠跺着脚哈白气:“是不是运气不好?”
沈知遥把暖宝宝贴在她手套里:“再等等,极光像你,喜欢压轴出场。”
话音刚落,天边隐约泛起一丝绿,像水墨晕开,逐渐拉长成带,在空中摇曳——翠绿、淡紫、粉红交织,像上帝打翻了调色盘。
林未眠呆住,抓着沈知遥的手臂:“沈知遥……你看……”
沈知遥仰头,极光流动的弧度像林未眠画笔下的线条,美得不真实。她摸出手机录像,镜头却转向林未眠——她仰着脸,睫毛结着霜,瞳孔里映着极光,像盛满整个宇宙的温柔。
“林未眠。”沈知遥关掉手机,在极光下大声说,“我喜欢你,不是同情,不是拯救,是想和你共度一生的那种喜欢!”
风声呼啸,林未眠转过头,眼泪刚溢出就冻成冰痕:“你说什么——风太大我听不清——”
沈知遥笑着重复:“我说——我爱你!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!”
林未眠扑进她怀里,羽绒服摩擦发出窸窣声:“听到了!两遍都听到了!沈知遥,我也爱你——从第一次在广播站气你的时候就开始了!”
两人在极光下接吻,嘴唇冰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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