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线了。极光券可兑。」
母亲秒回:「恭喜。旅行注意保暖,带好药。」
林未眠凑过来看:“阿姨这是……批准了?”
沈知遥笑着点头:“恩准。”
接下来一周是兵荒马乱的准备。两人去药店采购晕车药、感冒药、暖宝宝、耳蜗防冻套;去户外店租了两件-40℃羽绒服(林未眠坚持AA);买车票时,沈知遥瞒着林未眠把硬卧换成了软卧——用自己攒的竞赛奖金,说是“惊喜升级”。
出发前一晚,沈知遥在家打包行李。母亲走进来,放了一张信用卡副卡在桌上:“应急用,密码是你生日。”
沈知遥没推辞:“谢谢妈。”
“到了那边每天发定位。”母亲看着行李箱里的羽绒服,伸手捏了捏厚度,“不够暖在当地买,别省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沈知遥拉上箱子拉链,“妈,我会照顾好自己——和她。”
母亲沉默片刻,抬手帮她理了理刘海:“去吧。”
六月二十八日清晨,火车站人潮涌动。绿皮车K5121次,鹭洲-哈尔滨-漠河,全程三天两夜。软卧包厢虽小,但有独立门,两张上下铺,小桌板,还有充电口。
林未眠放好画板包,摸着铺位:“这就是软卧啊?比硬卧宽敞多了——沈知遥,你又偷偷升级!”
沈知遥把保温杯递给她:“竞赛奖金剩的最后一点,就当……利息预支。”
林未眠笑着扑过来揉她头发:“财大气粗沈**!”
列车开动,鹭洲的骑楼渐渐后退,稻田、河流、城镇掠过窗外。林未眠趴在窗口看:“我第一次坐长途火车,原来铁轨的声音这么好听——哐当哐当,像心跳。”
沈知遥坐在她身旁:“我也是第一次。”
没有钢琴课,没有竞赛题,没有母亲的日程表,只有无尽延伸的铁轨和身边人的体温。
白天,她们分享一副耳机听歌,林未眠画速写:睡着的沈知遥、窗外飞逝的云、车厢连接处抽烟的男人。沈知遥看书,偶尔抬头看她专注的侧脸,觉得时间被拉长成琥珀。
晚上,包厢灯熄,只有走廊夜灯透进微光。林未眠爬下上铺,挤到沈知遥的下铺——床窄,两人侧身面对面,呼吸交错。
“沈知遥,”林未眠轻声说,“我有点怕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极光不出来,怕耳朵冻坏,怕这趟旅行像梦,醒了就没了。”
沈知遥在被窝里握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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