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诊室里,林未眠挂着葡萄糖,脸色苍白,看见沈知遥却笑:“没事,省了一次面膜。”
沈知遥把她的画具收进包:“从今天起,每天减两小时训练量,我监督。”
“可命题创作还不够熟……”
“用脑练。”沈知遥坐在床边,翻开速写本,“我描述考题,你闭眼构思画面,口述构图——听觉剥夺训练,顺便休息。”
林未眠乖乖闭眼。沈知遥念:“考题《守望》,要求体现传统与现代的冲突。”
林未眠沉吟:“我想画老街拆迁——左边是推土机的钢铁臂膀,右边是奶奶坐在藤椅上剥花生,中间有个小女孩跨在废墟上,手里拿着铜月亮……”
沈知遥快速勾出草图:“光影呢?”
“夕阳从推土机缝隙射过来,把奶奶照成金色,小女孩的影子拉得很长,连着废墟和远方。”林未眠睁开眼,看着草图,“沈知遥,你笔下的我有温度。”
沈知遥低头改线条:“因为你是我的光源。”
高考前夜,沈知遥收到母亲短信:「文具检查三遍,准考证身份证放透明袋。考完司机接,别乱跑。」
她回复:「好。妈,谢谢您没逼我撕预售券。」
母亲没回。
林未眠发来消息:「沈知遥,我耳朵里的宇宙很安静,适合答题。明天把试卷当画布,每一笔都是未来。」
沈知遥回:「好。林未眠,等我兑券。」
六月七号,鹭洲晴热。考场风扇吱呀转,沈知遥写作文时用了林未眠教的“色彩隐喻”:「青春不是单一色谱,是极光般的层叠——理性的蓝与热烈的绿交织,克制的灰与勇敢的金碰撞……」结尾引了《荆棘鸟》:「我们在各自的荆棘中歌唱,不是为了被世界听见,而是为了听见彼此。」
最后一场英语结束,铃声响起时,沈知遥放下笔,看着窗外——阳光烈得像某种宣告。她摸出笔袋里的铜月亮,握在手心,温度滚烫。
校门口挤满家长和鲜花,沈知遥一眼看见林未眠——她穿着红色T恤,举着块手绘牌子:「接沈知遥同学兑券」,画着极光和绿皮车。
沈知遥跑过去,在人群喧闹中抱住她,闻到熟悉的松节油味:“林未眠,我考完了。”
林未眠搂住她的腰,笑声清亮:“恭喜解放,我的债务人。”
不远处,沈家的车停在树荫下,车窗降下一半,母亲看着她们,最终没按喇叭,缓缓驶离。
当晚,两人溜到海边。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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