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回学校吗?”我问。
“明天没课,今晚可以晚点回去。”她说,“而且,我想听听你的感想。真正的、读者的感想,不是导师或同学那种带着学术眼光的评价。”
“我的感想可能很肤浅。”
“肤浅的感想往往最真实。”她认真地说,“学术评价太多术语,太多框架,有时候反而会失去对文字最直接的感受。我想听的,就是你最直接的感受。”
“好。”我说,“那你先坐,咖啡一会儿给你送过去。”
她走向窗边的位置——那对年轻夫妻已经离开了,位置空着。她坐下,从帆布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,打开,开始打字。阳光照在她身上,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边,眼镜片反射着屏幕的光。
“啧啧,都发展到等下班了。”佳佳凑过来,压低声音,“唐霖,进展神速啊。”
“别胡说,她只是想看我对小说的感想。”
“看感想需要专门等你下班?”佳佳挑眉,“而且她说‘我等你’,不是‘我到时候再来’,是‘我等你’。这区别可大了。”
我没接话,开始准备她的拿铁。今天想做天鹅,但手有点抖,第一次失败了,奶泡散成一团。我倒了重做,深呼吸,告诉自己放松。第二次,成功了,天鹅的脖子有点短,但整体还能看。
“紧张了?”佳佳幸灾乐祸。
“闭嘴。”我瞪她,把咖啡和蛋糕放在托盘上。
走到窗边,林晚晚正在专注地打字,手指在键盘上飞快跳动,眉头微微蹙起。我轻轻放下托盘,她这才回过神。
“抱歉,太投入了。”她合上电脑,“又在卡文。”
“新故事?”
“嗯,一个关于记忆的小说。”她揉了揉太阳穴,“总是找不到合适的开头,写了删,删了写。”
“也许开头就在你已经写下的文字里。”我说,“有时候我们总觉得开头不够好,不停修改,但其实最好的开头,可能已经被我们写出来了,只是自己不知道。”
她愣了愣,然后笑了:“有道理。就像拉花,总想拉得完美,但有时候不完美反而有味道。”
“比如这只短脖子天鹅?”我指了指咖啡杯。
她低头看,笑了:“很可爱啊,像只胖天鹅,刚吃饱飞不动。”
我被她逗笑了。阳光正好,她的笑容在光里格外明亮。有那么一瞬间,我想,如果能一直这样多好。她在窗边写作,我做咖啡,偶尔说几句话,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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