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林清挽被分在了不同的重点班,教室隔着一层楼。我们见面的时间被压缩到只有早上一同上学的短暂路程,以及偶尔在走廊、水房、食堂的匆匆照面。但即便如此,那个简单的约定,像一根看不见的线,始终将我们紧密相连。
我会在她生日时,把写着鼓励话语和一道她可能感兴趣的数学趣题的小卡片,偷偷塞进她的抽屉。她会在我模拟考失利情绪低落时,托人递来一张字条,上面是她工整的字迹:“李大头,不许趴下!H大在等你,我也在等你。”后面画着一个丑丑的、但很有精神的加油表情。
我们不再有时间去奶茶店,去小花园,去任何与学习无关的地方。所有的浪漫和温情,都化作了深夜通话里互相提醒的“早点睡”,化作了交换笔记时一句简短的“这里我懂了,谢谢你”,化作了在成绩榜前寻找彼此名字时,那一个确认的、安心的眼神。
压力是巨大的。失眠、焦虑、成绩的起伏,像影子一样伴随着每个人。我们也不例外。有过因为一道题反复做错而对自己产生怀疑的时刻,有过面对似乎永远也做不完的试卷感到绝望的时刻,也有过在父母和老师过高的期望下,喘不过气的时刻。
但每当这种时候,只要想到那个“一起”的约定,想到此刻在另一间教室里,同样在咬牙坚持的她,心里就会重新涌起力量。我们不是一个人在战斗。我们是彼此的战友,是黑暗隧道里,能看见的、对方手里的那一点微光。
深冬,流感来袭。我不幸中招,高烧不退,请假在家躺了三天。脑袋昏沉,浑身无力,但心里更慌,怕落下进度。第三天下午,烧刚退一点,我就挣扎着想爬起来看书。手机响了,是她。
“喂……”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你怎么样?还烧吗?”她的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焦急。
“好点了,就是没力气。”
“别看书!好好休息!身体要紧!”她在那头急道,“我刚整理完这几天的笔记和卷子,重点和难点都标出来了,让我妈一会儿顺路给你送过去。你等病好了,对照着看,肯定能跟上。”
“谢谢你,清挽。”我心里一暖,喉咙有些发哽。
“谢什么,你快点好起来。”她顿了顿,声音放轻,却无比认真,“李哲,我们说好要一起的,你可不能掉队。快点好起来,我在学校等你。”
那一刻,所有的脆弱和不安,似乎都被她这句话熨帖了。我乖乖躺下,不再焦躁。傍晚,她妈妈真的送来了一个厚厚的文件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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