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我可以上去。
“……嗯。”我含糊地应了一声,弯腰抓起地上的书包,拍掉并不存在的灰尘,借此掩饰自己的无措。心脏还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。“陈小雨……她妈妈住院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他简短地说,没有解释自己出现在医院的原因。楼梯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略显局促的呼吸声,以及从防火门外隐约传来的、属于医院的嘈杂背景音。他沉默地站着,没有催促,也没有离开的意思。那目光沉静,带着一种不让人感到压迫的审视,仿佛在等我平复。
我深吸一口气,努力压下喉咙里的哽咽,直起身:“我……该上去了。”声音还是有些哑。
他点了点头,没再多问。“嗯。”
我低着头,几乎是贴着墙壁从他让开的空隙里挤了过去,快步走上楼梯。直到推开通往三楼走廊的防火门,重新被消毒水的气味和人声包围,我才敢回头看了一眼。楼梯间里已经空无一人,只有那扇小窗透进来的光,静静照亮一小片浮尘。
陈小雨的母亲手术很顺利,但她请了一周的假。教室里那个熟悉的座位空着,课间少了她叽叽喳喳的声音和偷偷塞过来的小纸条,空气都显得有些沉闷。我每天放学后都去医院,带去课堂笔记和老师布置的作业。小雨的情绪像过山车,有时强撑着和我开玩笑,有时又对着窗外发呆,眼圈红红的。我们默契地不再提那天在病房外听到的一切,只是安静地分享她妈妈带来的水果,或者一起看会儿文学社的社刊——那本印着我名字的刊物,此刻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陪伴。
一周后,小雨终于回来了。她瘦了些,但精神好了很多,只是眼神里多了点以前没有的沉静。课间,她拉着我去小卖部,买了两根草莓味的棒棒糖,塞给我一根。“晚晚,”她咬着糖棍,声音含糊却认真,“谢谢你。”
我摇摇头,剥开糖纸,甜腻的草莓味在舌尖化开。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就在这时,上课铃响了。我们跑回教室,刚坐定,班主任老张就夹着教案走了进来,脸上带着少有的、近乎兴奋的笑容。
“同学们,安静一下!”他敲了敲讲台,“一年一度的校园文化节马上就要到了!学校要求每个班都要出一个高质量的节目。今年我们班,决定排演经典话剧——《罗密欧与朱丽叶》!”
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。有人兴奋地拍桌子,有人哀嚎着“背台词好难”,还有人已经开始东张西望地物色角色。
“安静!安静!”老张提高了音量,“角色选拔下周进行,有兴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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