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。我蹲下去,手指颤抖着拉开拉链,拿出那本社刊。光滑的封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,“苏晚”两个字清晰可见。就在昨天,这个名字印在社刊上带来的还是混合着羞怯的喜悦,而现在,它只让我感到一阵无力的荒谬。小雨家里天翻地覆,我这点小小的“成就”又算得了什么?
我把脸埋进膝盖,冰冷的墙壁透过薄薄的校服传来寒意。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小雨那声绝望的质问:“你们离婚为什么瞒着我!”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闷得发疼。我不知道该怎么帮她,甚至不知道待会儿该怎么面对她。安慰的话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就在这时,楼梯间上层的防火门被推开了。
脚步声不疾不徐地踏在水泥台阶上,由远及近。我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抬起头,胡乱抹了把脸,迅速把社刊塞回书包,扶着墙壁想站起来。
脚步声停住了。
我抬起头,逆着楼梯上方那扇小窗透进来的光,一个高瘦的身影站在几级台阶之上,正低头看着我。光线勾勒出他熟悉的轮廓,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,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。
林嘉树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大脑瞬间一片空白。额角那块早已淡化的淤痕仿佛又尖锐地刺痛起来,连同几天前在教室后门那猝不及防的对视带来的慌乱,一起卷土重来。我僵在原地,扶着墙壁的手指无意识地抠紧了粗糙的墙面。
他似乎也有些意外,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脸上,停留了片刻。那目光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,或许还捕捉到了我脸上未干的泪痕和通红的眼眶。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恢复了平静。
“苏晚?”他开口,声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带着一丝刚爬完楼梯的微喘,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
楼梯间的空气凝固了。林嘉树站在高几级的台阶上,逆光的身影在昏暗里拓出一道沉默的剪影。那句“你怎么在这里?”悬在两人之间,带着空旷楼梯间特有的回响。
我扶着冰冷的墙壁,指甲无意识地抠着粗糙的水泥面。额角那块早已淡化的淤痕似乎又隐隐作痛起来,提醒着几天前在布告栏前与他目光相撞时的慌乱。喉咙发紧,刚才强忍的泪意又涌了上来,视线有些模糊。我张了张嘴,却只发出一个干涩的音节:“我……”
“来看朋友?”他先开了口,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些,目光扫过我脚边的书包,以及我脸上狼狈的痕迹。他没有追问,只是微微侧身,让开了一点空间,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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