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什么?”
“知道我喜欢你。”
我心脏猛地一跳:“你、你说的?”
“嗯,”她低头搅着碗里剩下的粥,“昨天晚上发烧说胡话,说漏嘴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她问我,是哪个王芯,是一直送你回家来的那个小伙子吗?我说是,然后她说,看着挺精神。”
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就傻站着。她抬头看我,眼睛在渐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:“吓到了?”
“有点,”我诚实地说,“但……也挺好。”
“好什么?”
“好让你妈妈知道我,知道我……”我卡壳了,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“知道你对我是认真的?”她替我说完。
“嗯。”我点头,感觉耳朵在发烧。
她看了我几秒,把粥碗放到床头柜上,然后朝我伸出手。我握住,她的手比平时更烫。
“王芯,你会一直对我好吗?”她问,声音很轻。
这个问题太郑重,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。想了想,我说:“我会尽我所能,一直对你好。如果有一天我做得不好了,你要告诉我,我改。”
她盯着我看了很久,然后轻轻靠过来,额头抵在我肩上。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,痒痒的,带着生病的、潮湿的热气。
“我信你。”她说,声音闷闷的。
我抬起另一只手,轻轻拍了拍她的背。很轻,像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。
周欢病好回学校那天,是周四。她脸色还有点苍白,但精神好多了。早自习时,她从我桌边经过,在我桌上放了个东西——是个纸折的千纸鹤,很小,躺在我的手心里。
“我妈让带给你的,”她低声说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耳朵是红的,“说是谢谢你照顾我。”
我捏着那只小小的千纸鹤,纸有点硬,折得很仔细,翅膀的棱角分明。一整天,我时不时就摸出来看看,最后小心翼翼地夹在了物理书里。
放学时,我问她:“你妈妈还会折千纸鹤?”
“嗯,”她背书包的动作顿了一下,“她以前是美术老师,手很巧。”
“那她现在……”
“病了,在家休养。”她的语气很平静,但没看我。
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她拉好书包拉链,转向我:“走吧,再晚面馆没位置了。”
那之后,我开始在周末“顺路”去周欢家。有时候是真的顺路——去图书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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