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呼吸都变得急促,下意识地想要躬身行礼,却又不知该如何动作,嘴唇翕动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:“陈……陈主任?您怎么……怎么来了?”
作为西方文学教授,他自然读过海明威的《大西洋之怒》,书中将陈守义的胆识、谋略与血性刻画得淋漓尽致,他早已对这位力挽狂澜的猛人敬佩不已,满心认同与敬仰。可敬仰归敬仰,当这位大人物真真切切站在自己面前,带来的只有无边的惶恐与局促。
而陈守义,看着眼前惶恐不安的文人,心中的忐忑更甚。
他身居高位,见过太多趋炎附势的政客,见过太多刀光剑影的战场,却从未如今天这般慌乱。他占了人家的女儿,辜负了人家的教养,如今登门,满心都是愧疚,生怕眼前这位温文尔雅的教授,一怒之下将他赶出门去。
一时间,院门口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。
一个是权倾一方的大员,心怀愧疚,如傻女婿见岳父般怵头;一个是清贫儒雅的教授,受宠若惊,如小民见高官般惶恐。
于是便形成了一个麻杆打狼,两头害怕的局面,一时间安静而茫然。
两人相对而立,雾气在身侧缭绕,谁都没有先开口,沉默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将两人牢牢裹住。曾令楷紧张得手心冒汗,陈守义则眉头微蹙,思索着该如何开口。
终究是陈守义先下定了决断。
他侧过身,目光轻轻落在身后的曾妍身上,又看向一旁同样紧张的曾母,微微颔首,递去一个示意的眼神。
曾妍心领神会,脸颊微红,轻轻扶着有些茫然的母亲,低声道:“娘,我们先进里屋。”
母女二人转身走进屋内,将院中的空间,留给了两个男人。
院门轻掩,只剩下陈守义与曾令楷两人。
曾令楷越发不安,刚想开口询问陈守义的来意,下一秒,眼前发生的一幕,差点让他当场吓得抽过去。
只见身形高大挺拔的陈守义,没有丝毫犹豫,没有半分权贵的架子,双膝一弯,径直跪倒在了青石板地上,脊背挺直,眼神诚恳而愧疚,声音低沉却清晰:
“伯父,晚辈陈守义,今日登门,是来请罪,也是来求亲的。守义无状,未经伯父伯母允许,与令爱曾妍两情相悦,私自相守,有辱曾家门风,还请伯父赎罪!”
扑通一声。
这一跪,不仅震得曾令楷浑身一颤,更震碎了他所有的惶恐与错愕。
在这个讲究尊卑、看重身份的年代,陈守义这样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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