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能研究出对应的战术、甚至仿制出同款武器。就算当前,我们的火箭筒射程不过百米,旷野之中埋伏一两次就会暴露,日本人的掷弹筒远比我军火箭筒轻便,射程过五百米,咱们的火箭筒手就是活靶子。”
俞大维眉头微蹙,怒火稍敛,却依旧冷声道:
“就算如此,也比白白放在手里强!能多杀一个敌人,就能少死一个弟兄!”
“杀一个敌人,死十个弟兄,那不叫胜利,那叫消耗。”陈守义目光锐利,直指核心,“署长,我们的工业底子,您比谁都清楚。我们耗不起,更输不起。新武器是我们为数不多的底牌,底牌,就要用在能翻盘、能止血、能真正改变战局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说,什么地方才是?”俞大维沉声追问。
陈守义指尖缓缓下移,落在地图上那一片不起眼的蓝色水域与密集楼宇之上。
上海。
他没有明说地名,只是淡淡开口:
“署长,您想过没有,日军占据华北之后,下一个目标会是哪里?必然是我东南财税根本、江海门户。到时候,战事绝不会是平原奔袭,而会是一城一池的争夺,一街一巷的死斗。”
“城市巷战、楼宇防御、近距离肉搏……那才是火箭筒、冲锋.枪、定向雷真正的战场。在狭窄空间里,坦克施展不开,飞机难以精准轰炸,步兵只能贴身近战。我们这一套组合,就是为这种战场量身打造的杀招。”
他声音低沉,却字字敲在要害上:
“现在产量不足,火箭筒第一批成品不过数百。分散出去,石沉大海。集中起来,配属最精锐、最服从指挥、训练最严格的部队,在决定性战场上,一次性打出去,才能打出震慑,打出战果,打出让日军胆寒的效果。”
俞大维站在地图前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
愤怒渐渐褪去,震惊、迟疑、思索,一层层爬上他的面容。
陈守义没有停下,继续把所有能说的道理,全部摊开:
“华北战场,利于敌,不利于我。轻武器再强,也填不住飞机大炮的缺口。而山地、街巷、复杂阵地防御,才是我们以弱胜强的唯一出路。新武器要用在我们能掌控节奏、能发挥优势、能长期持续作战的地方。”
“我不发往华北,不是不顾平津将士死活,而是……不能让这最后一点家底,在注定无法扭转局势的战场上,白白耗尽。”
“好钢用在刀刃上,好剑用在斩喉时。”
陈守义转过身,目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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