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嘴里,倒成我和你爹在存心害你了?!”
刘梅嘴唇动了动。
望着母亲满脸的眼泪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刘德海一直坐在八仙桌旁,直到这时候才重重把手里的茶壶往桌上一搁。
“行了!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?”
刘德海阴沉着脸,语气反倒慢慢平了下来:
“她都二十好几的大姑娘了,有自个儿的主意。她真要一门心思往外奔,你还能真找根麻绳把她拴起来不成?”
“反正这么多年,我刘德海虽然工作上没混出什么大名堂,也没攒下多厚的家底,可在这个闺女身上,我问心无愧。”
“她要走,就让她走。”
“往后真跟人家把日子过红火了,那是她自己有本事,我不眼红,也不沾她的光。”
刘德海顿了顿,声音更冷了几分:
“可要是哪天吃了苦、受了委屈,也别哭哭啼啼跑回来,说当初爹娘没劝过她。”
屋里静得落针可闻。
刘梅僵硬地立在门边,浑身像被抽干了骨血,眼眶通红,咬碎了牙关死死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那一肚子的委屈和抗争,全被爹娘这二十年的付出和沉甸甸的恩情给硬生生堵死在胸口,堵得她五脏六腑都跟着抽痛。
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死寂里——
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敞着半道缝的屋门,被人在外头不轻不重、极有礼貌地叩了三下。
门外随即传来一道斯文温和的男声:
“刘叔,婶子,在家吧?我是建国。”
这动静像是一道赦令,瞬间打破了屋里冰冻的气氛。
上一秒还满脸泪痕的刘母身子一激灵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紧接着手脚麻利地抬起袖口,一把胡乱揩干脸上的泪水。
她猛地转过身,两只手铁钳似的狠掐住刘梅的胳膊,连拖带拽地把她往屋角一搡,压着嗓子咬牙切齿地警告:
“你给我听好了,把眼泪擦干净!”
刘母压着声音急急说道:
“建国他爸跟你爹共事多少年了,还是你爹以前的老领导,在卫生院里到现在都说得上话!人家儿子今天拎着东西登门,你要是当着面甩脸子、把人往外撵,那丢的就不只是建国一个人的脸,是连陈家的脸一块打了!”
“你爹还得在卫生院干多少年?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,真把两家的关系闹僵了,人家嘴上不说,心里能一点疙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