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作为最初步的、试探性的信号。
当时他具体说了什么,我已记不真切,但印象中,似乎是布谷鸟的叫声?
在这雨季深夜,模仿布谷鸟叫,虽然突兀,但在狂风暴雨的掩盖下,或许能混淆视听。
没有百分百的把握,但这已是我能想到的、最不易引起怀疑的尝试。
我必须赌一把。
我换上一身几乎与窗外夜色融为一体的深黑色衣裤,料子柔软,不会发出摩擦声。
外面套上同样黑色的防水冲锋衣,拉链拉到顶,帽子戴上,遮住大半张脸。
我没有开灯,借着偶尔闪电的光芒,轻轻拉开房门,侧身闪入依旧空旷寂静的走廊。
走廊里并非完全黑暗,几盏应急灯散发着幽绿的光芒,勉强照亮路径。
我的影子被拉长,投射在墙壁上,随着我的移动而扭曲变形。脚步声被厚厚的地毯吸收,被窗外狂暴的雨声彻底掩盖。
我像一道没有实体的幽灵,快速而安静地穿过主楼内部复杂的通道,避开可能有夜间岗哨的位置,从一处侧面的、不起眼的消防通道门,闪身进入了户外的暴雨之中。
瞬间,冰冷的、狂暴的雨水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,即使有冲锋衣的遮挡,暴露在外的脸颊和手背也立刻感到生疼。
狂风几乎要将人卷倒,视线一片模糊,只有耳边震耳欲聋的雨声、风声,和脚下积水被踩踏的哗啦声。
我压低身形,利用建筑物的阴影和狂风吹拂下剧烈摇晃的树木灌丛作为掩护,朝着园区外围围墙的方向,深一脚浅一脚地摸去。
暴雨成了最好的掩护,但也带来了极大的困难。
地面泥泞不堪,积水深处几乎没过脚踝,冰冷刺骨。
狂风卷着雨滴,从各个角度抽打过来,让人睁不开眼,喘不过气。
无处不在的黑暗,更让每一步都充满未知的危险。我凭借着白天的记忆和对园区布局的大致了解,艰难前行。
偶尔有闪电划过,瞬间照亮前方狰狞的铁丝网、高耸的哨塔以及围墙那冰冷的水泥表面,随即又陷入更深的黑暗。
心跳如鼓,混合着雨声雷鸣。
我不断提醒自己冷静,注意观察四周,耳朵尽力分辨除了自然声响外的任何异动
——脚步声,对讲机的电流声,枪栓的轻响。
但除了风雨,什么也听不见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终于接近了D区外围的围墙。这里相对空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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