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雨走到306病房门口,深吸一口气,推开门。
母亲坐在病床上,背靠着枕头,眼睛望着窗外。听到开门声,她转过头,看到王雨,眼圈立刻红了。
“小雨……”
“妈。”王雨快步走过去,在床边坐下,握住母亲的手。老人的手很凉,皮肤粗糙,布满了岁月的痕迹。“没事了,我来了。”
陈刚站在窗边,对王雨点了点头,用口型说:“情绪稳定了。”
刘峰不在病房,应该在走廊或者楼下监控。
“刘主任他……”母亲的声音哽咽,“他是个好医生啊,怎么会……”
“我知道,妈。”王雨轻轻拍着母亲的手背,“这是有人故意陷害,刘主任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可是他们把他带走了……”老人的眼泪掉下来,“是不是因为妈的手术?是不是你为了妈,给了刘主任钱?小雨,妈跟你说过,咱们做人要堂堂正正,不能……”
“妈,我没有。”王雨打断她,语气坚定,“我一分钱红包都没给过。刘主任救您,是因为他是医生,这是他的职责。那些举报都是胡说八道。”
母亲看着他,眼神里半信半疑。
王雨心里一阵刺痛。母亲这一辈子,最看重的就是清白和尊严。现在因为他的事,被卷进这种肮脏的纠纷里,她心里该有多难受。
“您放心。”他放柔声音,“我已经托朋友去查了,很快就能还刘主任清白。您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养身体,下周咱们出院回家。”
母亲点点头,用手背擦了擦眼泪。
这时,王雨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是周明远。
他对母亲做了个“接电话”的手势,走到病房外的走廊上。
走廊里空荡荡的,只有尽头护士站传来隐约的说话声。王雨走到窗边,按下接听键。
“王雨,情况不太妙。”周明远的声音很凝重,“我托人问了卫生监督局那边,举报材料做得很‘专业’,有所谓‘患者家属’的证词,还有银行流水截图——显示刘主任的账户在手术前后收到过几笔不明来源的转账。”
“伪造的?”
“大概率是。”周明远说,“但伪造得很像那么回事。现在刘主任已经被暂时停职,配合调查。更麻烦的是,有‘家属’——自称是其他患者的家属——向媒体‘哭诉’,说刘主任收红包是常态,要求严惩并索赔。”
王雨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爬上来。
“那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