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这个,陆言蹊那点火气又冒上来了。
“我师弟。”她没好气道,
“这次跟我一起走镖,路上帮了我不少。
今天四海春的危机,也是多亏了他送来的那只野猪,不然你以为酒楼那边怎么撑过去?
结果大哥倒好,人家前脚帮完咱们陆家,后脚他就让我离人家远一点。真是半点良心都没有。”
“言蹊。”陆连脸色沉了沉,“我不是没有良心,我是怕你被骗。”
“被骗?”陆言蹊声音一扬,
“他骗我什么了?骗我帮着陆家解围?骗我替四海春挣回脸面?大哥,你这疑心病是不是越来越重了?”
陆连眉头越皱越紧:“你年纪轻,不知人心险恶。谁知道他存了什么心思?”
“大哥!”陆言蹊冷下脸,“你这些年因为陆微姐的事,总拿震远武馆的人不当人,动不动就找他们麻烦,已经很过分了。
现在倒好,连我和谁来往、结交什么朋友你也要管。真是没天理了。”
陆连本也压着火,此刻被她一句句顶回来,脸色愈发难看,“我找震远武馆麻烦,自有我的道理。”
“你有什么道理?”陆言蹊半点不让,
“陆微姐的事又不是武馆所有人的错,你却把账都算在他们头上。我不说,不代表我认同。”
陆景川原本还一脸茫然,这会儿总算听明白了个七七八八。
他摸了摸下巴,站到两人中间,先看看这个,又看看那个,最后很诚恳地开口,
“我说句公道话。照言蹊这么说,那位江兄弟确实是帮了咱们陆家。
人家帮了咱们,咱们不仅不知恩图报,还要明里暗里地疏远提防,这事确实不是君子所为。”
陆连一拍桌子站起来:“你也帮着她胡闹?”
陆景川咳一声:“我这不是帮她,我这是讲理。”
“讲理?”陆连气得笑了一下,“你连人都没见过,倒都替他说起话来了。”
这下好了,两个人一左一右,全都站到了江陵那边。
陆连看着这对堂兄妹一唱一和,胸口起伏了两下,最后重重一甩袖子:“随你们。以后出了事,别怪我没提醒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连脚步声都透着一股火气。
等他出了门,厅里安静了一瞬。
下一刻,陆景川和陆言蹊对视一眼。
两只手悄悄伸出来,极有默契地冲对方比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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