机的把握,特别是最后那冷静狠辣,绝不是常人能及。
孟川合心中愤怒。
秃鹫跟随自己多年,就这么轻易被杀,他绝不可就此放过此人。
更何况,利用这暗拳馆敛财,断断容不得半点意外。
“去查。”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,唤来如影子般侍立的黑衣人,
“动用所有能用的眼线,给我挖出这个十九号的根底。
姓甚名谁,家住何方,师承何处,平日里跟什么人来往......一丝一毫都不要放过。
我要知道他为何出现在这里,是真的只为赚那三两银子,还是,另有所图。”
黑衣人无声颔首,悄然退入更深的黑暗。
而在另一侧相对独立、装饰也更为雅致的高台上,一位身着绛紫长裙、脸覆精致狐狸面具的女子,正慵懒地倚着栏杆。
她修长的手指轻轻划过唇角,仿佛在品味着什么有趣的事物,目光始终追随着江陵离去的方向。
“有意思…”她嗓音柔媚,却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,“在这潭污泥里,居然冒出这么一株…带刺的野草。”
她侧头,对身旁侍立的一名素衣侍女轻声吩咐:“小茹,也去打听打听,不用太深。
或许…会是个不错的‘棋子’。”侍女小茹微微屈膝,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去。
江陵推开那扇厚重的门,重新回到相对安静些的外围通道。
昏暗的灯火下,那个之前引领他测试、曾对他嗤之以鼻的干瘦手下,正像个鹌鹑似的缩在墙角。
听到开门声,他浑身猛地一哆嗦,抬头看见江陵走出来,尤其是看到那副黑铁面具上溅落的、已然发黑的血点时,他的脸“唰”一下变得惨白。
他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自己真是有眼无珠,蠢钝如猪!
王管事亲自引来的人,即便戴着面具遮掩,又岂会是寻常庸手?
想到自己先前那鄙夷的嗤笑、不屑的眼神,还有那几句冷言冷语,每一句现在都像是冰冷的刀子,回旋过来扎在他自己心上。
万一…万一这位十九号爷是个记仇的主儿,随手给他一下,在这地方,打死他这么个无足轻重的小角色,恐怕连点浪花都溅不起来。
他想跪下求饶,想狠狠抽自己耳光,可身体却僵硬得不听使唤,只能不断颤抖。
江陵却没有如他所想,对他出手。
只瞥他一眼,便径直从他身边走过,朝着管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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