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反问。
“把预备队调去防守港口!”卡特鲁语气斩钉截铁,“港口是我们的生命线,绝不能有失!只要港口在、舰队在,我们就有源源不断的补给,就能死守到底!”
“调预备队?”寺内寿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卡特鲁总督,你是不是被龙啸云吓破了胆?港口有舰队守护,万无一失!当下最要紧的是守住防线,防线一破,守住港口又有何用?难道我们要坐船狼狈逃窜吗?”
“你!”卡特鲁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寺内寿一,“寺内寿一!你别忘了,这里是法兰西的领地!你……”
“法兰西的领地?”寺内寿一咧嘴狞笑,语气极尽嘲讽,“卡特鲁总督,你是不是忘了,是谁在扁担山被打得丢盔弃甲,差点丢了司令部?是谁像丧家之犬一样逃到西贡,苦苦哀求我们收留?如今反倒端起主人的架子了?”
“八嘎!”
“法克!”
两人拍桌对骂,唾沫横飞,互不相让。
梅津美治郎冷眼旁观,始终一言不发。
巴莫悄悄挪动身子,远离争吵的两人,眼底闪过一丝讥讽与不屑。
狗咬狗,一嘴毛。
他端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,心里早已暗自盘算:等龙啸云大军破城,该如何投降,才能保住性命,甚至从中捞取好处。
城外,缅甸志愿军临时指挥所。
昂山站在指挥棚内,举着望远镜,望着前方尸山血海,握着镜身的手,控制不住地颤抖。
他的心,在滴血。
三天,十五万缅甸弟兄,永远留在了这片战场上。
他们有的被机枪打成筛子,有的被炮弹炸成碎片,有的被刺刀捅穿胸膛,有的被烈火烧成焦炭……
临死前,有人喊着妈妈,有人念着孩子的名字,有人呼唤着家乡,还有人,连一声呼喊都来不及发出,只能瞪大双眼,死不瞑目。
“将军……”一名参谋红着眼眶,声音嘶哑哽咽,“第三批部队……又退下来了……伤亡……伤亡超过七成……”
昂山缓缓放下望远镜,闭上双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再次睁眼时,眼底的泪水早已褪去,只剩冰冷的决绝。
“告知龙将军,”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,“缅甸志愿军……已完成任务。请……请华人弟兄,接替我们。”
“是……”
参谋转身,踉踉跄跄地跑向指挥部。
昂山走出指挥棚,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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