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长生对自己这样也不是完全了解。
“功德？真有吗？”
陆璃虽然不是头一次听说这个词，但以前也从来没有告诉过陆璃这东西真的存在。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啊，只是我们精灵很早的时候是有这么样的一个传说，说畜生之体无法以人之道修炼成仙，但是却可以另辟蹊径，找其他的办法！”
“那就是功德，传说远古那十二生肖便是得了功德飞升成仙，也不知是真是假，但是我自己灵体的变化却是错不了的！”
胡长生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。。。前辈刚才说虚无？你说功德来自虚无？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虚无是什么？”
陆璃又询问。
“就是字面意思，什么都没有，就这样凭空来了！”
胡长生饶有兴趣的说道。
其实他看到陆璃现在这样子就已经明白陆璃的来意了，但是他却想逗逗这个强大无比的少年。
“凭空就来了。。。”
陆璃皱起眉头，似乎抓住了什么，却又一头雾水。
“看你刚才出现的样子，你把阳神都用你们的逆生三重给逆练了？”
胡长生道。
“是的，两年前晚辈有了这种想法，随着这两年教导徒弟温故知新，自己也从头走了一遍逆生之路，这才找到了契机逆练了阳神，可是。。。”
陆璃说到最后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可是什么都没有变对吧？”
胡长生咧嘴一笑。
“确实。。。前辈，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陆璃猛地抬起头看向胡长生，眼中满是求知。
“逆生三重，逆生逆生，只逆你也不生啊，这样如何算是造化？”
胡长生收起笑容平静的说道。
他察觉到了，今天他恐怕要点拨出一个大能来，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，让胡长生千年不动的心也跟着颤动。
“这少年到底会引我走向何方？是再生？是毁灭？或是踏入那一步。。。”
胡长生不知，胡长生忐忑，他的心已经几百年未曾这样跳动过了。
但是他千百年来的智慧告诉他，错过这次，再无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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