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对视一眼,没说话,但明白对方意思。
跑。
打不过。六个死了三个,还剩三个,但他们没武器了,陆战受伤了,子弹打光了。硬打是死。
“跑!”陈默喊,往隧道深处跑——是生活区的方向。
陆战跟上,边跑边回头射箭。咻——又倒一个。还剩两个。
那两个追上来,速度很快。陈默拼命跑,肺像火烧,腿像灌铅。隧道在眼前晃动,手电光乱晃,看不清路。他摔了一跤,膝盖磕在铁轨上,剧痛。陆战拉他起来,继续跑。
前面有扇门,开着。他们冲进去,反手关门——是铁门,很厚。但没锁,只能顶住。
那两个“人”在撞门。咚!咚!每一下都震得门框掉灰。门是往里开的,顶不住多久。
陈默用手电照房间——是个仓库。堆着木箱,生锈的铁桶,废弃的机器。他看见墙边有根铁杠,捡起来,插在门把手上,卡住。
“顶不了多久。”陆战喘着气,靠在墙上,撕下衣服一角,包扎手臂的伤。血已经浸透袖子,滴在地上。
陈默也靠墙坐下,喘气。膝盖在流血,裤子破了,能看到伤口,很深,骨头应该没事,但疼得厉害。虎口也裂了,血糊了一手。
门外还在撞。咚!咚!门在变形,铁杠在弯曲。
“弹药...”陆战说,看仓库里,“找找,有没有武器。”
陈默爬起来,忍着痛,翻木箱。第一个箱子打开,是劳保用品:手套,口罩,工作服,都发霉了。第二个箱子,是工具:扳手,锤子,螺丝刀,锈死了。
第三个箱子,在角落,很重。他撬开,愣住了。
里面是枪。全新老式步枪,木制枪托,刺刀折叠在枪管下。一共五把,油纸包着,油还没干。旁边是子弹,黄铜弹壳,一盒一盒,码得整整齐齐。
“陆战!”陈默喊。
陆战过来,看见枪,眼睛亮了。他拿起一把,检查,拉枪栓,动作熟练。枪保养得很好,虽然放了四十年,但油封着,还能用。
“子弹!”他打开一盒,是7.62毫米子弹,尖头,铜被甲。他压子弹,上弹夹,咔嚓,子弹上膛。
门外,撞门声停了。
安静。死寂。
然后,有声音——不是撞门,是切割。滋啦滋啦,像电锯,在切门。门板上出现一条红线,是高温切割,铁在熔化。
“它们有工具。”陈默说。
陆战端起枪,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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