业……全泡汤!
好日子还没开头,就直接熬成苦瓜脸了!”
“完了,真完了!
人这一辈子,就算交待在这儿了!”
七嘴八舌,院里像开了锅。
第二天天刚亮,警车一前一后开进胡同口。
楼梗被押上车,送去少管所;
傻柱被人架着胳膊,推上另一辆,直奔劳改所。
一个学规矩,一个干苦力,各自踏进铁门。
何雨柱坐在颠簸的车厢里,脸色蜡黄,手心全是冷汗。
三年半,整整四十个月。
不是坐几天冷板凳,是实打实的日历一页页撕,一天天熬。
干活?肯定干,抬石头、挖沟渠、搬水泥……哪样都沾灰带土,跟灶台油烟半点不沾边。
谭家菜那套功夫?白练了,连盐罐子都摸不着。
更揪心的是秦淮茹。
那天法庭上他一拍桌子指证楼梗,本想把话说清,没想到反倒把她心彻底伤透了。
想解释?找不到人。
想道歉?没门路。
唯一能做的,只剩写信。盼着字能翻墙,把真心话送进去。
刚下车,狱警就领他进了监舍。
“何雨柱,这儿是你住的地儿。今儿起,你就在这儿落脚。”
他站在门口愣神:
屋子比看守所敞亮些,墙面刷得白,床铺整齐,就是空着,人都出去干活了。
这哪是单间?是大通铺,十来号人挤一屋,早晚见人,夜里听鼾。
“发什么呆?赶紧进来!”狱警一催。
他这才挪动脚步,刚踏进去就急着开口:“同志,我能写信吗?现在就写!”
“写啥写?手续都没办完呢!”狱警摆摆手,“今天先安顿,明儿一早出工。
写信?那是以后的事,看你表现,争表现,挣个‘写信资格’,再等批准。
探视也一样,不靠关系,靠老实。”
“那……啥时候能批?”何雨柱声音有点抖。
“急不得。
先剃头、换囚服、领编号,活儿等着你呢。”
说完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门,铁皮震得耳朵嗡嗡响。
门一落锁,何雨柱腿一软,靠着墙慢慢蹲下去。
三年半?
不只是时间没了。
是厨刀换成了铁锹,香味换成了汗臭,热炕头换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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