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盗窃罪,成立!判十二年!
话音落地,底下一阵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十二年?那可不是熬日子,那是把青春全焊在铁窗上了!
李建业却一点儿不意外。
早猜到了。
为啥?就因为棒梗年纪太小,还没成年,法律上算“限制行为能力人”,不能完全为自己的事担全责。
这岁数,就是他命里最大的护身符。
要他真满十八了,哪怕赃物全追回来,十有八九也得吃一颗“花生米”(枪决)。
运气差一点,无期也跑不掉,这辈子甭想见太阳。
可现在呢?死罪免了,活罪照挨,先去少管所“蹲班”,十八岁转监,接着干重活、学规矩,熬满十二年才能出来。
对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来说,这已是顶格的惩戒!
旁听席上开始窸窸窣窣,压着嗓子议论。
棒梗坐在那儿,肩膀一耸一耸,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又过一会儿,审判长敲槌:“本案审理终结,退庭!”
法警带走了棒梗,法官们起身离席,旁听的人也纷纷站起来,一边往外挪一边还在嘀咕。
“李建业,这判十二年,真没想到啊!”
院里一块来听审的老张凑过来,压低嗓门问。
李建业摆摆手:“真不算稀奇。”
老张挠头:“不是都说,这回怕是要枪毙吗?咋就判了十二年?”
“十二年还短?”李建业挑眉,“你没听见法官讲重点?
‘因被告人未满十八周岁,家庭监护严重失职,依法从轻处罚’,这句话才是骨头里的肉!
说白了,就因为他还是个孩子,才捡回这条命。
要他成年了,甭管赃物追没追回来,起码也是个无期起步,大概率直接拉去西山靶场!”
“哎哟,这么说……秦淮茹反而摊上好运了?”老张瞪圆了眼。
“可不是嘛!”李建业点头,“你想想,要是她这会儿没坐牢,正好好活着呢,棒梗捅出这么大娄子,当妈的脱不了干系!
轻则跟着上被告席,一起判刑;
重则按‘失职监护’定罪,坐个三五年劳改都算轻的!”
“真的假的?”老张半信半疑。
“千真万确!”李建业一拍大腿,“这种恶性盗窃案,主犯是娃,根子在家长。
法院查起来,第一件事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