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!我死也不进少管所!我要回家!我妈在等我!奶奶还在家给我留着糖呢!”
“棒梗!闭嘴!”警察板着脸一吼,声音像砸砖头,“嚷啥嚷!”
警察也愣了一下,这孩子咋反应这么大?
真当偷摸撬锁、合伙打人、还放火烧仓库是过家家?
“叔!叔我错了!”棒梗眼圈通红,话都劈叉了,“真知道错了!以后见了电线杆我都绕着走!求您放我一马……少管所里全是狠角色,我一个小屁孩进去,怕是活不过三天啊!”
“错?现在说错有啥用?”警察语气硬邦邦的,“你都十四了,不是喝奶的小娃娃。
干了啥事,就得扛起啥锅。”
“别吵吵,先等着,明早法院见。”
“不去!我不去法院!”他声音抖得不成样,“我想我妈……我想我奶奶……我想回家吃饭……”
话没说完,眼泪哗啦就下来了,鼻涕也跟着淌,肩膀一抽一抽地哆嗦。
整个人跟被抽了骨头似的,直接软了。
警察心里清楚:秦淮茹正关在监牢里,回不了家;
他奶奶前两天刚被执行死刑,枪声一响,人就没了。
再想,也没地儿想去了。
他没再搭理棒梗,由着他瘫在地上呜呜哭。
转眼就到了第二天清晨。
天刚蒙蒙亮,他就被人一把薅起来,胡乱套上衣服,直接塞进了警车。
同一时间。
秦淮茹也在收拾自己。她今天要去法院,坐在旁听席上,亲眼看着儿子被宣判。
四合院里,李建业刚端着搪瓷缸子喝完一碗小米粥,正往外走,就有人凑过来问:
“建业,今儿上午棒梗开庭,你去不?”
“去,必须去。”他擦擦嘴,点点头。
自家院子的事,哪能不露面?
再说了,这戏码,够呛能遇上第二回!
“我瞅瞅能不能请假,要是批了我也跟着去,就想听听法官最后咋掰扯这事儿。”
那人搓着手,一脸好奇。
几句闲话一过,李建业拎着饭盒就奔轧钢厂去了。
现在才八点多,先去车间转一圈,九点准时出发,准保赶趟。
结果九点半不到,他就已坐在法院门口长椅上了。
不光他来了,四合院的、厂里的,呼啦来了一小撮。
大伙儿嘴上不说,心里门儿清:不是来伸张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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