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他更完了!贾家就他一根独苗,他要是没了,贾家香火就断在这儿了!”
“就算活下来,出来也是黑户、劳改犯,哪个姑娘敢嫁?贾家照样绝后!”
大伙儿又围着棒梗的事你一句我一句,嗓门越来越高。
院里正吵得热火朝天,李建业推着自行车进了院子。
“建业!傻柱判啦,三年半,后天就送劳改农场!”
有人赶紧迎上去喊。
李建业抬手抹了把汗:“嗯,知道了。
上午我就在法庭后排坐着,宣判那会儿,我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真去啦?”那人一愣。
“去了。”
“那建业,你觉得傻柱这判决……合适不?”旁边立马有人凑近问。
李建业咧嘴一笑:“合适!太合适了!
警察查得准,法院判得硬,傻柱这事儿,真不是冤枉他!”
“就是!”那人挺直腰板,“他掌勺那会儿,勺子一抖,饭就少一勺;
碗底一刮,菜就薄一层,全给工友扣下来了!
回头倒自己锅里,带回家喂秦淮茹一家五口!
这叫啥?拿工人血汗填自家灶膛,缺德透顶!”
“可我觉得他傻透了!”最先开口那人插话,“他带回去的大半饭菜,压根没进自己嘴,全是塞给棒梗、小当、朵朵的!
听说他还偷过整袋玉米面、两坛豆瓣酱,十有八九也落秦淮茹手里了!
唉,人送外号‘傻柱’,真不是白叫的!”
“建业,听说举报傻柱的就是棒梗?真是他捅出来的?”又一人快步挤进来问。
李建业点点头:“是他报的案。
今儿庭审他也到场了,穿着蓝布褂子,坐在证人席上,亲口指认傻柱从后厨往家运粮食。”
“这叫大义灭亲!不是出卖!”
话音刚落,满院子哗一下静了半秒,接着炸了锅。
“真是他告的?!外人看着是守规矩,可傻柱是谁?那是贾家的恩人啊!”
“他娘坐牢那阵,傻柱天天煮一大锅疙瘩汤,端过去挨个喂;
晚上还让棒梗睡他床头,盖他新被子,当亲儿子疼!”
“呸!白眼狼!跟贾张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,喂不熟的狗!”
“傻柱真是瞎了眼!豁出命帮他们,偷东西为的是让他们吃饱穿暖,结果倒被最该护着的人反咬一口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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