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都求不动了,就哭着嚷着要找您回去求老太爷救命,全亏是被夫人拦住了,不然真闹到您跟前了,帮与不帮都是事儿呢。”
宁云枝是晚辈,拒绝起来没有侯爷和徐氏硬气。
帮了,是罔顾律法草菅人命。
不帮,就是漠视亲情见死不救。
横竖两为难,索性眼不见为净。
宁云枝知道这事儿才刚开始,顿了顿话锋突转:“那你们是怎么出府的?”
她出门前特意将这两个丫鬟留下了,她们是怎么追过来的?
“是小侯爷带奴婢们来的。”
连翘说:“小侯爷说您身边只带着于声,怕她一个人伺候得不妥当,让奴婢们来帮着照料。”
不过她们刚才过来的时候,看到沈言章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白芷小心翼翼地说:“姑娘,小侯爷其实很担心您。”
得知这边出了岔子,沈言章几乎是一刻都等不住就要来寻。
他们一路赶过来时,沈言章嫌马车太慢,自己一个人快马加鞭冲在了前头,比她们足足提前了半个时辰到。
种种迹象都看得出来,他其实很在乎宁云枝。
宁云枝听了这话却只想笑。
在乎吗?
可惜了,她不在乎。
“罢了,”宁云枝摆手示意白芷不用多说,淡淡道,“既来之则安之,去找于声给你们安排住的地方,今晚就先这样吧。”
白芷:“那小侯爷那边……”
“不必理会。”
宁云枝把目光放在自己摘来的花苞上,轻飘飘的:“人家说不定早就走远了,哪儿用得上我去惦记?”
“下去吧。”
屋内的丫鬟逐一退去,不久后屋内的烛也熄了。
禅房不远处的一处竹林里,沈言章的随从低着头说:“小侯爷,少夫人应该已经睡下了。”
宁云枝但凡是有一丝想挽留的念头,她就不可能任由沈言章走远。
人都走了,她当然也不可能会再派人出来找。
沈言章哪怕在这里站到天亮,也等不到的。
沈言章全身都笼罩在深深的竹影里,昏暗的光线模糊了脸上一闪而过的扭曲。
他在这里足足等了半个时辰。
只要宁云枝从屋里出来,哪怕是打发个丫鬟把门推开就能看到他其实没走。
可宁云枝居然连门都懒得开。
从硬着头皮提醒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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