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不忍见举人的落寞,暗中将真相告知了他。
闹到这一步,事情就不太好收场了。
举人悲怒之下直接一纸状子诉到了御史台,字字痛斥沈松涛仗着家世草菅人命,害他发妻。
御史台一看这居然状告的是定先侯府的人,一时不敢拿主意,就先把沈松涛叫去问话。
可沈松涛哪儿是禁得住刺的性子?
他前脚刚从御史台出来,后脚就带着人把举人堵在了半道上毒打。
他以为打个半死能让举人放弃上诉。
以为自己大把大把挥洒出去的银子能堵住所有人的嘴。
为了让举人彻底闭嘴,他甚至还命自己的狗腿子找到了举人的家中,对其家中的一双老父母进行恐吓殴打。
举人拖着半死不活的身躯回到家中,看到的就是受自己牵连濒死的父母,以及被打砸得再也看不出原本模样的家。
新仇旧恨交织在一起,举人更不肯善罢甘休,发誓要让沈松涛付出代价。
可蚍蜉撼树,何其可笑?
一个小小的举人身躯,怎么撼动得了沈松涛的地位?
得知举人还在四处奔走,试图上诉给自己添堵,蠢得要死的沈松涛再一次做了一个愚蠢的决定:他把这个举人杀了。
宁云枝听得沉默下去。
连翘唉声叹气地说:“这个举人没死之前,在村民看来都只是一家之事,毕竟没牵扯到自己头上。”
“可这个举人死了,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。”
按我朝律令,凡是一村中出了一个身负功名的人,便可根据此人官职大小减免全村赋税。
居仁村盼了百年才盼来这么一个独苗苗,好不容易享了三年免税的光,嘎嘣一下就被沈松涛砸碎了。
祸及全村,村民们也忍不住了,就开始聚集到一起想法子,势要将沈松涛拿下偿命。
沈松涛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闯下大祸,不敢回侯府也不敢在城府衙露面,只给二夫人传了话,就自顾自跑去躲了。
可怜二夫人的一颗慈母之心,忙前忙后为他奔走许久,最后却险些被愤怒的村民打死。
截止她们出府前,侯爷已经发过好几次火了。
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样儿了呢。
见宁云枝不说话,连翘撇撇嘴说:“姑娘在此处也挺好,免得在家中还要听一些没由来的聒噪。”
“奴婢听说二夫人醒了以后,先是忙着求侯爷和夫人,眼见这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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