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安勉强满意,弯腰捡起宁云枝掉在地上的比甲,神态自然:“摘了这些回去,是准备用作入药?”
“是,”宁云枝看着地上明显是属于厉今安的外衣,局促道,“臣……我见此处花苞长得好,一时心痒没想到会扰了陛下赏花的雅兴。”
厉今安避开宁云枝要接住的手,也没接话,拍了拍比甲上沾染的泥,将洒得不足一半的花苞放在铺开的衣裳上,随口道:“还要吗?”
宁云枝干笑着摇头:“这些就够了。”
“我的侍女估计也快到了,就不打扰陛下赏花了。”
按理说厉今安所在之地,本该有宫中禁卫先清除闲杂人,扈从寸步不离。
此地却只有他们两人。
她是臣属之妻,与厉今安就算是幼时有故,如今也是君臣关系。
可现在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孤男寡女同处一地,若是被外人见了,说不定会生出什么刺耳的闲言。
宁云枝谨慎得很,刚要开口准备告退,就听到厉今安淡淡地说:“落夜了山路难行,等你的侍女到了再走吧。”
再多陪他待会儿也好。
只片刻就好。
宁云枝舌根发苦,在心里暗暗祈祷于声的可以即刻赶到。
可往往越是求什么,就越是求不到。
于声迟迟不见踪影就罢了,厉今安也不理会宁云枝的僵硬,仗着自己身量傲人,长臂一展就拉下了一根玉兰花枝。
这花苞是给谁摘的,不言而喻。
宁云枝看着他自顾自地摘起了花苞,难以置信的同时又不得不艰难开口:“陛下,我自己来就好。”
让一国之主给她摘价值不到二两的药材,她只要还没疯就干不出这事儿。
厉今安背对着她眉梢微弯,手上用力将枝条压得更低了些,直接压到宁云枝的手边,轻飘飘的:“嗯。”
“摘吧。”
宁云枝之前踮脚都够不到的枝头就在眼前。
她只要稍微伸手就能摘到。
可每摘到一个花苞入手,就好似攥了个火星子,让人掌心发烫。
摘完一枝,厉今安又压下了更高的枝条。
宁云枝不知说什么好干脆就不开口,只闷头动手。
厉今安仗着比宁云枝高出不少,在她看不到的头顶用目光肆意描摹她的眉眼模样,眼底渐起晦色。
他见过她更动人的模样。
玉兰万千娇色,也比不得她那晚的点滴分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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