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他在笑。
那种笑,不是平时痞痞的笑,是那种从心底里漫出来的笑。
眼睛弯成两道月牙,虎牙露出来,整张脸都亮了。
“邱莹莹。”他说。
“嗯?”
“你真好。”
她的脸红了。
“戴上看看合不合适。”
他把围巾围在脖子上,刚刚好。
暖暖的,软软的。
像她的手一样。
“好看吗?”他问。
她看着他,点了点头。
“好看。”
他笑了。
那天晚上,他戴着那条围巾,走了一路。
耗子看见他,愣住了。
“俊哥,又换新围巾了?”
“嗯。”
“这谁织的?比上次那条还丑。”
他踹耗子一脚。
“滚,这是我媳妇织的。”
耗子瞪大眼睛。
“你媳妇?那个初中生?”
“嗯。”
耗子看着那条围巾,酸溜溜地说:“织得真丑。”
他又踹耗子一脚。
但心里美滋滋的。
丑怎么了?她织的。
从那天起,那条围巾他就一直戴着。
天暖和也戴,天冷更戴。
她说天暖和别戴了,他说不冷。
其实有点热,但舍不得摘。
她织的,得戴着。
那年冬天,下了好几场雪。
雪天的巷子特别好看,白茫茫一片,只有他们走过的地方留下两串脚印。
有一天,雪下得特别大。
她去巷子里的时候,他已经在那儿了,身上落了一层雪。
“你怎么不找个地方躲躲?”她问。
“怕你找不到。”他说。
她看着他,心里又酸又软。
“傻子。”
他笑了。
“走,去吃面。”
那天吃面的时候,她看见他的手冻得通红。
“你手套呢?”
“丢了。”
“丢了?”
“嗯,前几天不知道丢哪儿了。”
她没说话。
第二天,她去巷子里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双手套。
黑色的,毛线的,看着就很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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