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统领,您这一巴掌下去,京城那些老家伙怕是今晚都睡不着觉了。”
林凡坐在正厅的椅子上,手心微微发抖。
刚才那一巴掌用力过猛,震动了伤口,嗓子里又是一股甜腥味。
他把那口血强行咽了下去,眼神冷冽得可怕。
“睡不着才好。”
“要是让他们睡踏实了,他们就该琢磨怎么给本侯盖棺材板了。”
玄七走过来,有些担忧地看着他惨白的脸色。
“可咱们靖夜司现在的处境,得罪这么多人,万一宫里那位……”
林凡摆摆手,打断了他的话。
“陛下想要的是一条能看门的疯狗,不是一尊慈悲为怀的佛。”
“只要我表现得越张狂,越不合群,陛下心里就越安稳。”
他看着指尖残留的一点梅花汁液,冷冷一笑。
“周延这老狐狸,想拿他儿子当试金石。”
“那我就把他的金子全给砸碎了,看他心不心疼。”
此时的户部尚书府内,还没人知道自家的宝贝儿子已经被贴了条。
而周延正坐在暖阁里,手里端着紫砂壶,跟几位同僚谈笑风生。
“林凡那小子,北疆一战损了根本,活不了多久。”
“定远侯这个封号,也不过是给他送终的哀荣罢了。”
一名官员捋着胡须,附和着点头。
“尚书大人说得极是,只要咱们盯着他的靖夜司,不让他插手六部……”
正说着,管家连滚带爬地撞进了暖阁。
“老爷!不好了!公子……公子他被挂在狮子上了!”
周延手里的紫砂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,摔成了八瓣。
而此时的定远侯府内,林凡已经回到了后院。
他站在那处积水潭边,看着自己满是伤痕的脸。
这个京城就像一座巨大的磨盘,每走一步都要掉一层皮。
他必须在那个“影子”再次收网之前,把水彻底搅浑。
只有水够浑,那些藏在泥底下的甲鱼才肯冒头。
“玄七,去查查那个周昆平日里跟谁走得近。”
“尤其是那种家里管着兵刃和粮草调拨的。”
林凡冷声吩咐,眼中寒芒闪动。
既然对方要玩“雪地寻梅”,那他就教教他们,什么叫真正的寒冬。
冬日的残阳渐渐隐没在皇城的宫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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