瑶摇头,看着他的脸,“扶苏,你说……我们的孩子,将来也会面对这些吗?”
扶苏沉默片刻,然后说:“会。但朕会教他,怎么面对。”
他伸手,轻轻抚上她的小腹。那里微微隆起,是他们的孩子,是大秦的储君。
“朕会教他,怎么做一个好皇帝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像朕一样,爱民如子;像你一样,仁心仁术;像始皇帝一样,开拓疆土。他将来要面对的,比朕更多——罗马、匈奴、百越、西域……可朕相信,他能行。”
芈瑶把手覆在他手上,掌心贴着手背。
“我也相信。”她说,“因为他是我们的孩子。”
窗外,夕阳西下,余晖洒进寝殿,洒在两个相拥的身影上。
那双手,一只缠满绷带,一只布满老茧,却紧紧握在一起,掌心温热,久久不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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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深,扶苏独坐御书房。
案上铺着一张西域地图,从陇西到疏勒,从疏勒到葱岭,从葱岭到药杀水——那上面标满了红点,是斥候探知的赵高据点,是罗马可能进军的路线。
他的目光落在“疏勒”二字上。
那里,有赵高的老巢。那里,有罗马的使者。那里,有一场决定大秦命运的暗战,正在酝酿。
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扶苏抬头,看到芈瑶端着一碗热汤走进来。
“就知道你没睡。”她把汤放在案上,坐在他身边,“还在想西域的事?”
扶苏点头,指着地图:“赵高死了,但他的布局还在。罗马的十万大军,明年开春可能就会东进。我们只有一年时间准备。”
芈瑶看着地图,沉默片刻,然后说:“一年,够了。”
扶苏看她。
“南疆三个月,我们平定了百越。”芈瑶一字一句,“这一年,我们可以做很多事——整军、备粮、联合西域诸国、在葱岭设防。罗马再强大,也跨不过天山。”
扶苏握紧她的手:“你总是比朕有信心。”
“不是有信心。”芈瑶摇头,“是有你。你在,我就有信心。”
扶苏看着她,看着这个双手缠满绷带、肚子里怀着孩子、却还在为他鼓劲的女人,眼眶微热。
“朕这辈子……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最对的事,就是娶了你。”
芈瑶笑了,靠在他肩上。
“傻子。”她说,“这句话,你说了多少遍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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