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指尖轻轻划过残牌的断口,仿佛在触摸百年前的抉择瞬间:“当年,守山先辈拼死阻拦,布下层层阵法,调动浮空古林的本源之力,试图拦下对方。可双方实力差距实在太大,外来者轻易突破了数道防线,所过之处,阵法崩碎、枯骨陨落,连守山先辈之中的顶尖者,也只能勉强与之周旋,难以彻底拦下对方的步伐。”
萧晨的目光之中,闪过一丝冰冷的恨意,那是对百年前外来者的愤怒,也是对如今依旧觊觎玄棺的第三方势力的警惕:“若是让这些外来者将四棺尽数夺走,秘境本源会在顷刻之间彻底崩碎,阴墟的终极裂隙会彻底大开,那股源自阴墟最底层的污浊力量,会瞬间吞噬整片东山。到那时,不仅是守山先辈,就连这片土地上的所有生灵,包括阴祟在内,都会被彻底吞没,连一丝挽回的余地都不会留下。”
“藏棺,是两害相权取其轻。”萧晨的声音愈发沉重,每一个字都像是压在心头的巨石,“是守山先辈在绝望之中,做出的唯一选择。以秘境百年动荡、本源失衡为代价,换东山存续的一线生机;以第四尊玄棺暂时隐匿、脱离阵眼为筹码,换后人破解困局、重新归位四棺的机会。他们清楚,藏棺之后,秘境必然会出现波动,阴墟气息会逐渐渗透,百年动荡在所难免,但这是唯一能让东山有机会延续下去的路。”
“那些葬身石台之下的先辈,便是藏棺之后的最后一道防线。”萧晨的目光缓缓移向脚下那片刻着悬棺阵的石台,石台之上的每一道纹路都在淡金色的守山本源映照下微微发亮,“他们主动选择留在石台之下,以自身神魂为引,融入悬棺阵的每一道纹路,将所有外来者引诱至秘境核心。他们用自己作为饵,将外来者困在悬棺阵之中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催动阵法、引爆本源,将其一网打尽。”
“他们的结局,早已注定。”萧晨的声音微微哽咽,却强忍着没有失态,“神魂会被阵法之力不断撕扯、消耗,最终油尽灯枯、神魂溃散,连完整的枯骨都难以留下。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后退,没有一个人退缩,因为他们知道,自己的牺牲,是为了东山的存续,是为了后人有机会扭转危局。最终,他们化作枯骨,长眠在这片他们用生命守护的土地之上,与悬棺阵融为一体,成为守护秘境的最后一道屏障。”
念暖静静听着,眼眶渐渐泛红。她能从萧晨的话语之中,感受到那些先辈的决绝与牺牲,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守护之心。百年前的那场厮杀,没有胜利者,只有牺牲者。先辈们用自己的生命,为东山争取了百年的喘息之机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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