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指尖拿起那瓶秘料,轻轻晃了晃。暗红的液体旋转,映得她眼底光影浮动。
“你要引我出洞?那我便——给你一个洞。”
她倒出一丝极细的秘料在指尖,那股药气混在梅香里,极淡却极毒。正是她特意调过的、混了牵机引痕迹的微剂量。
她指尖一弹,将那丝秘料轻轻落在窗纸边缘的缝隙处,不留痕迹,却足够让沾染上的人,暴露行踪。
沈清禾指尖重新落针,银针穿梭,暗红秘料渗入缎面。她绣的不是云纹,而是一道极细的、顺着旗纹转折的暗引线。
这道线,与窗纸处的牵机引遥相呼应。当战旗最终展开时,只要旗面一动,便能牵动暗引线——谁动旗,谁就会被牵机引锁定,露出原形。
她在设局,她在引,她在让幕后之人,一步步走进她的网。
夜色如墨,将军府的屋檐连绵成片,像是一头蛰伏巨兽的脊背。
离西跨院不远的一处高墙暗角,黑影一闪,随即隐入黑暗。
“如何?”
一道极低的声音在暗处响起,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影一单膝跪地,此刻却微微喘息,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,显然刚才那一瞬间的潜伏,耗尽了心神。
“将军……”影一的声音有些发颤,“沈夫人,她……她把那瓶秘料……动了手脚。”
黑暗中,萧砚辞一身玄色劲装,身形如松,目光却比夜色更沉。他指尖轻轻摩挲着腰间的玉佩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动了什么手脚?”
“她……她往秘料里,掺了水,还……还往里洒了些粉末。属下离得远,看不真切,只闻到一股极淡的、像是……像是中和醉仙散的药味。”
空气瞬间凝固。
萧砚辞摩挲玉佩的手指猛地一顿,随即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。
“掺水?中和药性?她倒是聪明。本将给她毒药,她却给我调成‘糖水’。这是在试探本将的底线,还是在……怜悯本将?”
影一伏在地上,大气不敢出。
他知道,将军最恨的,不是背叛,而是“被算计”。
沈清禾这一手,看似顺从,实则是在无声地反抗——她用了秘料,却把毒解了。既保全了战旗的“完美”,又保全了她自己的“清醒”。
“还有呢?”萧砚辞忽然问。
“还有……属下……属下在偷听时,似乎被她发现了。”
“哦?”萧砚辞眸色微沉,“她可有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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