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鸟图案,散发着一种玄而又玄的气韵。银亮柔顺的青丝半绾半散,透着难以掩盖的大家闺秀的温婉。面纱上方,那双如星辰般的眸子洁白而明亮,每眨一下,便仿佛是天地光暗一个轮回。
谢允言不由得想到那个荒唐的美梦,忙移开视线,轻咳着掩饰道:“是在下该谢医仙救命才是。”
宋青蕖轻声道:“这么样说来,县尊是为答谢,才非治魏举失言之罪?”
“那自然不是的。”谢允言脱口道,“这点小事,怎及得上宋医仙悬壶济世之大功德。魏举是有其父必有其子,说他是小人都抬举他了,一个毫无自知之明的伪君子,倒像个未受文化熏陶的野蛮人,偏生又是文弱书生的命,宋医仙当然不会跟他计较,但在下却实在气不过。”
宋青蕖眨了眨眼,说道:“谁说青蕖大度,我心里记恨着呢,大清早的扰人清梦便罢了,还开口就要青蕖跟他回家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简直闻所未闻。然而,这也还可原谅……”
她抚了抚依依的小脑袋,“可他竟然纵容手下伤害依依,青蕖背井离乡,身边只有依依相依为命,伤她便是在我心上割刀子,县尊认为,青蕖会放过他吗?”
依依笑嘻嘻地扑入宋青蕖怀中乱蹭。
谢允言一愣,道:“这样说来,倒是在下多管闲事了。”
“是呢。”宋青蕖强忍笑意道,“若他此刻还留在太素堂,青蕖自有两手针术奉上:一针名唤绝嗣,足叫他不能人道,断了魏家香火;一针名唤百善灭却,足叫他百邪缠身,生活不能自理。医人害人,全在青蕖一念之间罢了。”
谢允言心中一惊,从未听过有人在县官面前大谈害人之道,这完全可以称之为挑衅官府了吧?忽然发现主仆两个暗自窃笑,顿时明白上当了:“好你个宋医仙,竟然拿言语诳我!原来你是这样的宋青蕖!”
依依朝他做了个鬼脸:“是县尊笨笨。”
宋青蕖掩唇直笑,看起来十分开心:“县尊大老爷驾前,民女岂敢害人呀。”
谢允言气着气着,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起来,心情随之开朗不少。
宋青蕖又问:“县尊,昨日药膳如何?”
谢允言道:“味道实在不错,不瞒医仙,在下可是差点连碗都吞下去了。
宋青蕖听他说得夸张,忍不住又笑起来:“倒是青蕖做不够了,县尊喜欢,青蕖下回多做一些,免得碗筷也要遭殃。”
“哈哈。”
谢允言开怀,忽然心里一动:“医仙若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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