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兵贴身跟着,也能护住自己和暴昭,大批兵马留在府外,依旧能控住局面。
如此一来,既不至于授人以柄,又可应对不测。
稳妥,很稳妥!
于是他连忙点头:“林藩台言之有理,多谢提醒,改日请你吃席。”
说罢,谢贵便只挑了三十名亲兵随身入府,其余一万兵马,尽数留在王府外围驻守待命。
安排妥当后,他这才快步跟上暴昭。
一行人入了王府,直奔承运殿。
暴昭踏入殿内,厉声喝问:“朱棣何在?速速出来接旨!”
嚣张跋扈,盛气凌人,半点臣子对亲王的礼数都没有。
林川站在一旁,瞥了他一眼:这老东西,真就把自己往死路上赶,一点都不带拐弯的。
片刻后,朱棣披着一件厚重披风,从后头缓步走了出来。
时值酷暑,殿中本就闷热,他却裹得严严实实,活像寒冬腊月里刚从雪窝里刨出来。
再看那脸色,惨白如纸,嘴唇干裂,脚步虚浮,走一步晃三晃,一副病入膏肓、随时要断气的虚弱模样。
演技拉满,毫无破绽。
若不是林川事先知道底细,都得怀疑燕王殿下是不是真快不行了。
暴昭懒得跟他废话,二话不说,直接从怀中掏出圣旨,展开在手,冷声道:“朱棣,接旨!”
朱棣捂着嘴剧烈咳嗽几声,咳得撕心裂肺,慢腾腾双膝跪地,姿态恭顺,毫无反抗之态。
暴昭见状,心里愈发轻视,原本还存着几分戒心,此刻也散去了大半。
说到底,燕王也不过如此。
平日里传得如何如何厉害,真到旨意落下来的时候,不还是得跪着听,不还是得老老实实接着?
想到这里,暴昭心中更添几分得意,当场展开圣旨,高声宣读。
旨意内容直白狠辣,以边防备战为名,尽数调走燕王府全部护卫兵马,命其出塞听调,尽归都督宋忠麾下节制。
又征召燕王府嫡系胡骑指挥使关童等心腹将官,入京述职,即刻启程,不得拖延!
条条旨意,条条削权。
明着调兵边防,实则釜底抽薪,抽空燕藩所有武力根基。
朱棣听完,脸色瞬间一沉,眼底寒光乍现,随即快速收敛,不露声色。
这哪是调兵边防,分明就是变相抄家夺权,一步步把自己扒光架空,任人宰割!
宣旨完毕,暴昭见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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