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克苏台的大营,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。
中军大帐内,灯火通明。
帐中,三名侥幸逃回的死士,瘫跪在地上,用尽最后的力气,断断续续讲述着他们的“惊险”经历和“无意”中听到的“惊天秘闻”。
“……那周军看守……以为我们昏迷……说,说脱欢不花……早就密信约定……”
“……明日午时……城头举火为号……献,献城……”
“将军!我们,我们死伤殆尽……忽兰歹大人生死不明……那脱欢不花却紧闭城门,见死不救……他,他早就投了周狗啊!”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!坚硬的硬木桌案被阿克苏台大手生生拍裂,木屑纷飞。
阿克苏台霍然站起,胸膛剧烈起伏,刀疤扭曲,双目赤红,须发戟张,狂暴的杀意席卷整个大帐!
“脱、欢、不、花——!”他一字一顿,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,声音嘶哑而怨毒。
“证据确凿!证据确凿了!”阿克苏台猛地转身,死死盯着同样脸色煞白的哈剌鲁赤和一众心腹将领,咆哮道,“你们都听到了?啊?这老狗!这吃里扒外的老狗!他早就和杨博起那阉狗串通一气了!”
“怪不得他龟缩不出!怪不得周军早有防备!他是要用老子和儿郎们的血,来换他的荣华富贵!他是要吞了老子的兵,去给周狗当投名状!”
“叔父息怒!此事……”哈剌鲁赤还想劝。
“息怒?老子息不了!”阿克苏台粗暴地打断他,“这老狗不仁,就休怪老子不义!他想里应外合,把老子和这一万五千儿郎卖给周狗?做梦!老子要先宰了他!”
“将军,是否再派人去黑佗城,当面质问脱欢不花?或许……”一名较为稳重的老将迟疑道。
“质问?还有什么好问的?!”阿克苏台狞笑,“他的人就在城里,老子的使者连城门都进不去!那些谣言,现在连他娘的三岁小孩都信了!这老狗做贼心虚,不敢见老子!”
“他定是等着明日午时,举火为号,开城迎周狗入城,和杨博起前后夹击,把老子包了饺子!”
“传令!”他嘶声喝道,“全军戒备!尤其是黑佗城方向!给老子盯死了!一只鸟也不许从城里飞出来!再派探马,严密监视脱欢不花大营的一举一动!”
“哈剌鲁赤!”
“侄儿在!”
“立刻点齐兵马,秘密准备!多备火油、火箭、撞木!明日拂晓之前,老子要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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